顾立拿专家和技术人员的款来，用笃定的语气慢慢说：“大家请注意：第一步，先把锅烧，再放油菜籽，不停地翻炒；第二步，受面积要均匀，一次别放太多，不要炒太熟，炒即可；第三步，把油菜籽炒以后，铲来放凉，然后再用手去，如果没有发就证明有效，要是还发，就继续炒。还有，火不要太大，别炒糊了；第四步……”

四场果然比他们五场气派得多，路宽敞，屋宇林立，场办一来大群，哪像他们那么寒酸。连新建的四场都如此，其他分场况肯定更好。

顾立落落大方，跟接待的人有说有笑。

顾立只好假装专业地上前指导，他煞有其事地指指陈洁赵小孟三人：“他们三个是我亲手带来的技术员，为了提效率，我们分指挥。”

周文生的脸黑了一，他们场的油菜籽有一分可能连五成都没有。

顾立略想一想，慢慢说：“照油菜籽的脱程度来说，至少也得是八成九成，七成以都不行。我们五场的油菜籽只晒了半天，只有五六成，这就很危险，有很大的概率会霉变发芽，而且耽误得时间越久，霉变得就越多。”

顾立安大家几句，他们从仓库来，再去大棚看看，棚里的大小铁锅早已架好，分成的两列，每个铁锅旁边站着两个年轻力壮的职工，男女都有。大家齐刷刷地看向顾立一行四人。

钱科笑得脸都僵了。

生产科的副科叫周文生，本来接待的人是钱科和李科，可钱科像是得罪过顾立，一脸的不自在，他只能挤上前搭话：“顾同志，你好，我是生产科的副科周文生，我想问一，是不是油菜籽只要发就一定会发生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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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立心中吐槽，面上还得端着：“走吧，我去看看。”

顾立又查看了其他仓库的况，还好，霉变的只是一小分。但是这是因为刚仓库，如果天一直不晴，又不加以人工预的话，三分之二的油菜籽都有可能发霉变质。

顾立绞尽脑，想了五个步骤，最后两个步骤是是临时现篇的。

他们一边说话一边往前走，顾立提议先到仓库去看看。四场的仓库都比他们五场的大多了。他挑了一间最大的仓库，去查看油菜籽的温度和霉变况，有一分已经开始霉变。四场的不由得脸大变。

他们一到，四场场办的几乎倾巢而，他们中的大分都听说过顾立的名字，都忍不住来围观。

他的老熟人生产科的钱科和同志也在，钱科的神略显尴尬，跟顾立笑不笑地打招呼 ，顾立学着他先前的样，抬看看天，云淡风轻地说：“钱科，我村老人的话还是准的呀。真是对不住，事没有照你想的发展。”

三个人对视一，无奈地一笑，齐声答应。

顾立态度矜持：“我一直也没跟钱科一般见识，要不然，这次我也不会来技术指导。”

吴胖，带着三个助手准备发。

负责接待顾立的是后勤科的李科，他说：“顾同志，我们仓库的大棚已经搭好，铁锅铁板都已准备好，要不要你去现场指导一？”

接着，他对三人说：“你们三个就我以前教你们的，在五场怎么教，在这里就怎么教。”

四场离他们最近，对方还派了辆拖拉机来接人，突突二十分钟就能到。

李科在前带，顾立在中间，后面呼啦啦跟了一大群。

钱科更加尴尬，不过，好在他脸厚，没等别人嘲讽自己，先主动自嘲：“顾同志，我当初说那话真是不应该。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咱们太熟了，我说话难免随意些，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