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面带微笑，不急不恼：“张同志，领袖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可以先看一看苜蓿，再结论。”

朱书记指着顾立：“就是这位小顾同志，苜蓿就是他带着大伙的。所以我才让他给你们领路嘛。”

郑科，为供销科的科，他对牧草的质量等级之类的，自然是了然于心。五场的苜蓿可以评为优等牧草。

郑科最先恢复正常，笑着问：“小顾同志，我没看错的话，你今年应该不超过十八岁吧？”

顾立又让他们俩踩着□□搬来几捆苜蓿，以便郑科三人就近查看。

郑科越看越满意，当就拍板：“这一批牧草我们场全要了，价钱就市价，一千斤十五块，10万斤就是1500块。你们要是同意，咱们这就拟定合同。至于一茬，我一会儿打电话向场里请示一，要是上级同意，我们也可以提前签订合同。”

张科员心里不服，于是便叫上于科员，两人亲自爬□□去查看草垛的况，看看他们有没有虚作假，两人查看一圈，发现整垛牧草的质量完全一样。

张科员一路上没再说话。

于科员也上前跟顾立握手问好，询问他一些专业上的问题。

郑科笑着，又问：“你晒苜蓿的方法是从哪儿学的？”

郑科再次：“仅凭一箱资料，第一次苜蓿就能得这么好，难能可贵呀，真是后生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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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里快许多。

张科员没说话，但却是一脸的不以为然。

郑科也看向邓场和朱书记，他也想知这人是谁。

顾立接着又领他们到猪场仓库去，里面的苜蓿质量跟外面一样，不，应该说，仓库里的质量比外面要更好一些。

顾立看看邓场和朱书记，说：“邓场给我从疆省带来了一箱学习资料，朱书记给我理论和思想指导，再加上我有庄稼的经验，类旁通，举一反三，慢慢琢磨来的。”

众人：“……”年龄还能这么算？

郑科早收起了刚才的轻视之心，由衷地说：“你们场的苜蓿得确实不错，收割方式正确，时间把握得刚刚好，不早不晚，晾晒也很讲究方法，没有淋雨，也没有掺杂其他杂草，苜蓿叶脱落得很少，营养成分失得不多。”

顾立：“嗯，我今年十五岁。不过，我是，家穷，当家早，心理年龄二十五岁。”

郑科打圆场：“对嘛，咱们先看看东西再说。”

他们说话间已经走到了茅草棚前面，顾立让赵和小康揭开草垛上面的油毡和雨布，一个方方正正的苜蓿草垛现在他们面前。

“他？”三人都有些惊讶。

苜蓿上以后，顾立浇时在里面掺了一些空间农场里的，但是由于地方太大，他不可能全顾及到，有的地方浇的多，苜蓿的质量就些，有的没照顾到，就是正常质量。外面那十几垛就是正常质量。仓库里的苜蓿植株更大，香味也更些。当然最关键的区别还不是外观，这要等用一段时间牧草后才能看来。

张科员心里不服气，存心想去挑病，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什么不好来。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于科员，突然开问：“请问，这苜蓿是哪位技术人员理的？”

郑科先是俯观察一会儿，闻了闻气味，鼻端有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味儿；他又亲自上手翻了几，用手指碾几叶和秆，这苜蓿晒得很，苜蓿的叶颜依旧保持青绿颜，上面没有发霉没有斑，秆分被压扁压碎，这么，显然是为了方便秆脱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