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书记笑着打圆场：“老邓，年轻人稍稍张扬自信一没什么，不要太严格。小顾，没事，保持平常心。”

顾立笑着。

他们在这儿商量接待事宜，生产队来的那帮人也在接耳地议论着今天的事，特别是几个生队，议论得最为起劲。

叶农小声发着牢：“正耕呢，把咱们都叫过来，就为了一个考察？真有人愿意买这些杂草？”

胡大华纠正：“不是杂草，叫苜蓿，人家是牧草。”

叶农：“我它叫啥，反正都是草。”

……

他们正讨论着，杜松黑着一张脸走了过来，接过叶农的话，斩钉截铁地说：“要是有人买这玩意，我把脑袋拧来给你们当球踢。”

胡大华呵冷笑两声：“老杜，就你那大破脑袋，当球踢我嫌硌脚。你要赌就赌实在的，比如说，你输了就买条烟给我们啥的。”

本来大家只是一笑而过，一听说有赌注，也跟着一齐起哄。

“对对，老杜来赌实在的，咱不稀罕你那破脑袋。”

“老杜，敢不敢赌？”

……

杜松发了个狠：“赌就赌，谁怕你们？就这么着，省城的人要是肯买苜蓿，我就去买一条迎烟，散给你们；相反，要是他们不买，你们这些人凑一条烟给我。这样，行不行？”

“我看行。”

“就这么办。”

赌约简单定，就等着结果了。

生产队这边怕领导注意他们到他们，说话也不敢太大声，大家打完赌，便挤眉地用神和表。

过了一会儿，一辆军绿的解放牌卡车缓缓地开了来，车停稳后，先从上面来两个人穿白衬衫黑鞋的年轻人。接着，司机和一位穿灰军便装、夹着黑公文包的中年男从驾驶室里来了。梁科员跟顾立小声介绍，灰衣中年男人姓郑，是东风场供销科的科。另外两人是供销科的科员，白胖的姓张，瘦的姓于。

邓场和朱书记齐科他们上前跟三人握手寒暄，郑科的级别，本来由同级别的齐科接待就可以。今天，朱书记和邓场一起迎接他，算是规格接待了。

郑科对于五场的接待到满意的同时，心底也生一丝傲慢，这么招待，必有猫腻，估计牧草的质量好不到哪里去，想用人来凑呢。本来他不想来这儿，可是上级恰好看到了《农报》上的那篇文章，邓场的战友又竭力推荐游说场领导，让他们过来考察一，于是郑科一行人不得不奉命前来。

郑科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周围荒凉的景致，路修得一般，周围基础设施只有一个简陋的猪场，旁边竟然还有一溜茅草棚。听说五场还是第一次苜蓿，况实在不容乐观。

哪怕三人掩饰得很好，大家还是觉到了他们的嫌弃。

邓场客气地说：“这儿是猪场，地方简陋，招待不周，一会儿我在堂二楼招待你们，咱们先去看看苜蓿。”

郑科笑：“对对，先办正事，去看看苜蓿。”

朱书记赶把顾立推来：“小顾，你在前带路。”

郑科看看顾立，这人也就十五六岁吧？五分场是得多缺人？

顾立走在前面，边走边说：“我们一共了二百多亩苜蓿，第一茬收了10万斤草，有一分在外面放着，一分在仓库里，我先带你们去看外面那一批。”

他的话音刚落，郑科边的那个白胖就发了质疑：“二百多亩地收了10万斤草？你们的草份够大的呀。”

朱书记和邓场的脸都不太好看，王有成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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