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每网去都有大收获，但至少每网都不会落空。

叶超和吴胖激动地大声喊：“快来看，你们快看。”

还有人说：“这么沉，该不会是网到别的东西了吧？”

大家张结地看着这一幕，都纷纷围上来观看。就连壮年捕鱼队那边也过来看闹。

和顾立这一队由叶超领着，都是些年轻小伙，被人们戏称是候补捕鱼队，另一队由村里的壮年男人组成，人家力好，有经验，被称为一线捕鱼队。大家边撒网边说笑，嘻嘻哈哈，气氛十分烈。

大家一听倒也是，反过来劝顾立收网，这么多鱼也够分了。往年每家每能分到一条就不错，今年至少能分三条。

顾立问田三红，怎么不常看见这三叔三婶。田三红压低声音：“你三婶娘家是镇上的，瞧不起咱村里的女人，更瞧不上我，连话都不跟我说。她又掐尖要，跟你大伯娘和你是针尖对麦芒，见面就掐，两家也不来往。你三叔都听她的。”

“这鱼又大又，每条都有两斤以上。”

叶明还好些，脸能稳住，顾大军和顾有福脸黑得像锅底一样，顾有福把名册一扔，声气地嚷：“刘青山，你说话给我注意些，谁欺负你了？这是名册喊的，到谁是谁。别说是你们，就是我们这些大队也一样，你不服气是吧？一边去，给我站那儿盯着，看看我们几个是不是这样。”

“我的天，这鱼真。”

“立手气壮，让他多撒几网，大家正好多分些鱼。”

王燕和刘青山也跟着说：“能凭啥？就是欺负咱们呗。”

叶超先撒了一网去，拉上来一看，只有几条杂鱼，再撒，得了几条不大的鱼，连撒三网去收获都不理想，他也气了。很快就有接过来，继续撒网。他们在这边撒网，另外那帮捕鱼队大声笑：“我说后生们，你们还是太呀，鱼都不搭理你们。”

但当他们去拉网时，觉沉甸甸的，不由得都惊了。

顾立接过渔网，随便挑了个地方就网了。鉴于他们队之前的表现，大家对此也没抱什么期望，反正都是撒着玩儿的。

杜凤仙杵着不走，非要大队给她一个说法。

顾立：“哦，原来如此。”他打量了一这位三婶，材大，大脸盘大大嘴，符合这个时代的审，衣着也比其他村妇略时尚些。

大家嘿嘿一笑，倒也无所谓。

大家对于吴胖还是很好奇的，一是这家伙来自农场，二是这人竟然过年不回家。时不时地有人打量吴胖，窃窃私语。

吴胖不服气，抢过渔网撒了几，收获也一般般，最后他果断把渔网给顾立：“顾哥，你来。我相信你能行。”

后面等着分鱼的村民们也焦躁起来：“是啊，你们不想要鱼就站一边去，我们先分，别耽误大家啊。”

顾立在各位村民的烈要求，承担了撒网的重任。

“一条两条……哎呀妈呀，得有三十多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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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又是一大网鱼。”

母俩正悄声说着话，就听见杜凤仙尖着嗓嚷：“这是什么破规定，凭什么别人能分到大鱼，到我就分小我鱼？咱就该斤数分，少一两都不行。”

顾立早就知顾大江有兄弟三人，分别是顾大海、顾大江和顾大河，但对于这个三叔和三婶，他几乎很少见到。在跟顾大海一家发生冲突时也没见着。

大家不禁略有失望，顾立却：“老话说，福可不享尽。咱们要适而可止。给人家鱼也留些孙后代。”

喊名字的顾有福耷拉着，装作没看见她，继续

大家伙一齐用力拉上来，满满一大网鱼在网里挣扎跃。

收网后，叶明和顾有福、顾大军他们开始分鱼，他们斤称鱼，斤数大致相同的堆，大中小分成三堆，每家派一个代表，从这三堆之中各拿一条鱼。虽说斤数大致相同，但也只是大致，有些偏差再所难免。有的村民分到斤两少的就不乐意，都想挑大的的，分鱼现场吵成一团。其中刘青山王燕两、左大娘和顾大河的老婆杜凤仙闹得最凶。

……

人们的惊呼声几乎没停过，但顾立可不想竭泽而渔，撒了十几网后，他算着村里每家可以分上三条鱼后，运气就不再那么好了。

左大娘附和：“凤仙说得对，凭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