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里的各面不再代表一个个的人，无论是否认识，有未接——他们都是一样的，技术超，能力非凡，可以给他带来上极致的愉，而且完全不会对他动心——因为他们本就没有心。

不要想太多。对象是谁不重要。享受本就好。

昆恩和槐特坐在桌上，迷迷糊糊地看着金拿两个袋放到他们双间，指示他们要些什么，脑麻木到无力对这些奇葩的要求表示惊诧，更不必说异议。

昆恩全化成一般，握着槐特的手也失了力量。他连都绵着，上唯一的东西可能就是埋在那别人大的起。他的无所顾忌地溢双，就像他嘴角控制不住的涎。

凌晨时分，一个人影溜他的房间，看着被大的枕衬得格外小巧的脸，掀开被褥钻了去，搂住那沉睡着的纤弱。

昆恩在凌的白桌布上，好像被吃抹净后的狼藉杯盘。槐特也被放开了，两人并肩躺着虚弱地息。

“能坐起来么？”红面问，双手探到昆恩腋把他拉起来。少年恍恍惚惚地前后摇晃了一阵，才稳定住酸涩的坐稳。他的双被得合不拢，手也得撑住两侧的桌面才能支持自己的，无暇再遮掩的私。

自己如果能和他们一样，就再也不会受到伤害了吧。

昆恩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断裂了，继而被碾碎成齑粉，消散在风中。他隐约忆起几年前的自己，在一个风微拂的午后，从书本中抬起来望向窗外——场上，少年们正为了争抢一个篮球上窜，其中一个格外大的男孩着健壮的上半，汗珠在年轻的肌上闪闪发光。

但他现在的心已经不会再那样悸动了。他不再想站在场边抱着瓶和校服，等那个男孩抹着汗跑过来，羞涩地冲他笑。他可能更想等在更衣室里，被一群饥渴难耐的年轻人压在凳上，暴地填满宣望。

一寒意冰得昆恩全颤抖起来。他觉不到自己的心脏，腔里仿佛被挖了一个大，凉风去呼呼作响。但他的半又被得满满当当，得发，随着活运动源源不断泵，当他的也被抓住动时，空虚的心灵似乎终于被炙的快撑得满溢。

槐特也被推倒在他边，被黑面故意啧啧的声，羞耻得浑红，幼兽般轻声哀叫着。昆恩没被金控制住的右手焦躁地着，忽然碰到了边另外一个颤抖不已的冰凉手背，两人顿时获救了一般攥住彼此的手指。

“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二测试，如果再成功持过会仪式，就可以成为正式成员了。”金平静的声音显得遥远而飘忽。昆恩费了番功夫才清他在说些什么，“仪式在一周后，时间地另行通知。在此之前你们要为此些准备。”

前忽然一凉，让昆恩颤抖了一——有人把酒泼在了他上，又低一去，叼着他的首。昆恩得起，扭动着把自己更地送对方中。又有谁低吻住了他的嘴，用唾滋他渴的咙。他的突然被搓，用力挤压着在后里的。他能够到那在颤抖着搏动，忍不住主动收缩肌挽留对方，直到自己也半着吐最后一稀薄的来，才骤然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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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扶着他们弱无力的脖颈喂他们喝了些，送他们回到之前楼上各自的房间里。昆恩蜷缩在见证自己被两个不同男人分别夺去第一次和第二次的被里，一闭就心俱疲地失去了知觉。

昆恩听到避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剂瓶被挤得咕嘟咕嘟响。随即，他的就直接被再次劈开了。之前已经容纳过两人侵犯的轻而易举吞了这第三位不速之客，一直咽。他仰着呜咽起来，被撞得不停耸动，视野里着面的金也晃得影影绰绰。

不久前还恋人般贴的金，现在正微笑着观赏自己被别人得转向。而刚才柔意安抚自己的黑面，现在正埋在槐特纵驰骋。

上上被亵玩的地方仿佛着起火来得发，再也忍不住声，后亦邀请般一张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