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恩光着脚站在地板上，揪着衬衣摆试图遮住自己：“可可是”

“你可以退。”青年拉起链，整理了衣襟。

昆恩咬着嘴，看着青年起打开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对方既没脱衣服，似乎也没怎么汗，现在更是老神在在，一脸从容。而自己却抖得越来越厉害，咙得不过气来。

他们要在客厅里自己。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槐特的面。当着金的面。

对方向他伸手，一边嘴角上翘。

昆恩委屈得脸皱成了一团，但他的泪之前好像已经光了，现在睛里涩得发疼。

“没事的，别怕。”青年的手抚上他的脸，拇指拂过那写满无助的眉，忍不住低又印上了不少亲吻。他终于掐了掐那憋得圆嘟嘟的小脸，拉起少年的手，“跟我来。”

昆恩的脚仿佛扎在了地板上，被拽了两，才勉挪动僵直的双，跌跌撞撞跟着对方了楼。

客厅里依然飘轻灵的钢琴声，和他们之前离开时别无二致。昆恩站在，却怎么也不想挪窝——之前自己到底是怎么到那么轻松就去的？哦对了，自己当时真是无知者无畏。正迟疑着，忽然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之前参加测试的少年之一。他穿整齐，握着楼梯扶手，摇摇晃晃步履凌。他后跟着一个面的青年，双手兜走来，冲客厅前面的两人。

少年脸上满是七八糟的泪痕，扭盯着昆恩看，目光在他无法完全遮住的间停留了一瞬，五官扭曲成一个有些吓人的表。昆恩呆呆地看着面青年走到玄关，放少年去，又再次关门上锁。夜晚湖畔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芬芳四溢。他无比渴望地盯着那扇通往自由和尊严的大门。

但如果现在就从那扇门里离开，这两样他都将与之无缘。

昆恩一气，转了客厅。

室的灯光暗了一些，炉里跃的火苗成了最主要的照明，把前方那片铺着地毯的空地映得光影变幻。昆恩一就看到了那火焰般明亮的卷发——槐特正低垂着坐在空地中央一张方形餐桌边上，双手在并拢的大之间，两只脚挤在一起耷拉在白桌布华丽的金刺绣边缘，整个人都蜷得瘦小了一圈。周围的扶手椅里，三个隐藏在面后的青年正悠闲地喝着饮料谈笑歇息。

“坐过去。”黑面放开他的手，在他后腰上推了推。昆恩拽着衬衣前襟微微佝偻着背，畏畏缩缩走上地毯，在好友边的桌沿坐。槐特缓缓抬起，充血红的睛看到昆恩，嘴颤抖着抿了一。

昆恩凑近槐特，两人肩膀蹭在一起，汲取着对方上散溢的温，周围黏在他们上的目光好像都不那么刺痛难忍了。

“这次留来的有两人。”金发话了，“还不错。准备好就开始吧。”

一个着暗红面的人看了金，见他摇摇，便起走向昆恩。而刚和昆恩云雨过的黑面则站到了槐特面前。

红面凑近昆恩，伸从他闭的角一路到嘴，撬开齿探去搅动，模仿般一伸一缩，又勾昆恩的尖轻咬。昆恩被这繁多的样搞得转向，鼻里难耐地哼了起来。

他被仰面倒在桌面上，双分开挂在对方的肘弯。移到了他的耳和脖颈。微弱的刺沿着锁骨一直挪到肩，又忽然到了的首。昆恩扬起息着，把左手指叼在牙齿间忍住的冲动。

忽然，他的手被拉来压在。昆恩费力地睁开，看到优的颌上金灿灿的面。

“叫来。”

昆恩挣了。他现在一都不想被金碰。但就像档案柜前那个一切开始的午之后——昆恩并没有太多选择。他只能睁睁地看着另外三人围在桌边，欣赏自己和槐特辗转承的丑态，被他们的注视刺得无完肤。有手抚上了他的，四游移了一番就开始专门攻击他的——又或许是手指蹂躏的那些地方随即都变成了昆恩的。

而红面的齿已经移到了他的大，的甚至袭上他的会。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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