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边缘，后衣领一截脊椎骨。许寉看他样认真专注，忍不住弯起嘴角，顽劣地走到他后，毫无征兆地朝他后背拍了一把。

“唔！”

和预想中的不一样，符钟舟发一声闷哼，回过，就见他眉拧着，脸有些白。

“拍不得拍不得，”吕景楠赶制止，慌忙伸手拦许寉，“舟哥他今天不太舒服。”

许寉也眉一皱，拉开椅坐，盯着符钟舟的脸看。“你不舒服，怎么没跟我说？”

“没事，”符钟舟摆摆手，嘴泛白，笑的有些勉，“没睡好而已。”

吕景楠闻言，“咦”了一声。“咦，你早上不还说是着凉了吗？”

两人都看着符钟舟，看得他脸更白了。许寉睛一眯，也不吕景楠还看着，用手背摸符钟舟的额。

“不……”他又摸摸符钟舟的脸，“应该没发烧。”

许寉上打量他，说不哪里奇怪。

平时符钟舟总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样，看人的时候睛都神采奕奕。然而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说话有气无力，有些萎靡。他削好了铅笔坐起来，许寉却依旧就觉他的背有些弓着，仿佛有什么隐痛。

吕景楠好像也看来了，犹豫良久，低声问：“舟哥，你不会是……肾疼吧？”

符钟舟：“……”

两人围着他问了半晌什么也没问来，余老师便踏着跟鞋来上课了。

许寉边画画边瞟一旁的符钟舟，有些担心。

“你没事吧，”他用铅笔的另一戳了戳符钟舟，“昨天晚上什么了？”

“没什么，没睡好，疼而已。”符钟舟撑着上凑过来，“待会帮我就好。”

许寉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再说话。

连着三天，A班的同学都能看到这样的场景：无论在哪，许寉总是张兮兮地跟在符钟舟后面，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而那位正不怕影斜的符钟舟同学则有些躲着许寉，甚至上课的时候总是溜去洗手间。学生们暗暗看在里，心中脑补着各校霸欺负同桌的场面。

当上述况现了不知多少次之后，许寉终于在洗手间门堵到了往外走的符钟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