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模拟考试的成绩也来了。

那天晚上放学，许寉跟着符钟舟去找叶志泽他们玩，一群人蹲在篮球场烟聊天，拿手机查成绩。

符钟舟在自动贩卖机前作，不一会儿，就听见瓶撞上金属的声音。塑料板被抬起又放，他拎着两瓶汽踱步过来。

“怎么样，”符钟舟拧开瓶盖，递给蹲在一旁的许寉，“查到了吗？”

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两人脸上，幽蓝的光线，许寉的表有些难看。

“230分。”

两人对视一，符钟舟有些不相信，凑过去仔细看。红的数字很显，确实写的是230分。他微微皱眉，从袋里掏手机，登录网站查自己的成绩。

许寉心复杂，见符钟舟查到了分数也不说话，于是凑上来看。

“……可以啊。”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258分”，僵地动了动嘴角，涩地笑了两声。

符钟舟一把搂过他的肩膀，脸上并没有开心的神。“别灰心，这次分数压得太低了而已。以你的平肯定有255分。”

“就是，我平时还能考240，这次居然只有222。”叶志泽也开劝他，但说自己的分数时，其他人还是忍不住笑得一烟。

“没关系，是我自己没考好。”许寉摇，靠在绿的铁网上，叹了气。

符钟舟看他神不对，和叶志泽他们闲聊两句，便揽着许寉的肩膀，去另一边坐着了。许寉一言不发，坐在椅上，垂着脑袋发呆。

他平时了多少心思在画面上，没有人比符钟舟更了解。他们在一起将近五个月，有一半的时间都并肩坐在画架前，有一半的亲吻都是在夜的画室，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探讨怎么步。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次模考而已。”符钟舟凑上去亲他的耳垂，把过的碎发撩到耳后，“除了最终成绩，一切都不有参考价值。”

余光里瞥到好友们在悄悄朝这边看，符钟舟却也不收敛，躬着，捧起许寉的脸颊专心哄人。

他靠得极近，许寉的视野全占满了，被迫看着面前的人。

“舟。”许寉觉咙发，声音也变得哑。他握住符钟舟的手，把人拉过来抱住，“我很想考分。”

这话说得直白，符钟舟搁在他背上，一挑眉。“为什么？”

“我想和你站在一个度。”

“你已经和我站在一个度了，”符钟舟轻笑，“我们本来就是相同的。”

晚风轻拂，少年人的笑骂混杂在淡淡的烟味里被散。符钟舟和许寉就这样沉默地抱在一块，汽落在地上也没人捡，发轻微的声音。

“我想去你家睡。”许寉说。

两人散步回了家，符爷爷见许寉来了也不惊讶，反而招呼两人吃宵夜。

许寉蹭了一顿凉粉，又借符钟舟的巾和睡衣洗了澡。两人洗漱完毕，早早躺被窝里。

夜灯熄灭，听觉和味觉就被无限放大。许寉闻着对方上洗发香波的味，忍不住摸索着凑过去。“被盖好了吗？”他轻声问，顺手扯被的时候摸了摸符钟舟的后颈。

“睡吧。”符钟舟伸手环到他后，哄小孩似的拍了拍后背。

许寉本来绪低迷，昏昏睡，此刻闻到符钟舟近在咫尺的味，却像了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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