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去画室的路上，符钟舟打来电话，声音有些哑。“昨晚睡得好吗？”

“……那你想告诉他吗？”谢妍一气，问。

被吵醒了有些不，许寉着脑袋坐到桌前，而上铺的人只是翻了个，咂咂嘴便继续睡了。

“什么？”

“嗯，就是秦平的鼾声太大。”许寉打了个呵欠。他今天穿一宽松衣，连发都没来得及抓一把。集训开始到现在他连理发店都没去过，原本的短发现在已经有些挡了视线。他了被发扎到的睛，把耳机的麦挂到嘴边，“你来画画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招模特。”

符钟舟的房间里亮着灯。

书桌上的奇，若是放在以前符钟舟肯定是受不了，半夜都得爬起来收拾整齐了。然而他现在本不想动，两只脚踩在椅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发呆，任由写了一遍又一遍的讲座大纲摊了一桌。

符钟舟得逞，边笑边挡她的动作。“聊聊。”

符钟舟睡意全无，踏着拖鞋就去敲对面的门。

两人都够专一，一个自己脑消灭敌，一个上门找前女友炫耀（求海星啦！

“你要是来跟我炫耀的，就赶走。”谢妍瞥了他一，也没征求同意就了烟。

这件事他谁也没有告诉，除了最初主意的谢妍，就连叶志泽他们也不知。他越经营“小船”，越不敢向别人说起这件事。因为他是个不完的人，而小船不是。

一方面是想不负期待，另一方面，或多或少是因为虚荣。

第94章 报酬

谢妍眉一皱，“为什么不想告诉他？”她用烟了坐在对面的人，“你也太贪了，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东西是完无缺的？”

谢妍的父母不在家，符钟舟跟在她后面了客厅。谢妍开了盏玄关的小灯，没好气地坐在沙发上，和他隔了个茶几。符钟舟本是不想来找她的，但自己在心里把这事想了很多遍，最终只能和唯一一个知人讨论解决。

“不只是这个原因，”符钟舟闻到烟味不太舒服，皱了皱鼻，忽然很想念许寉上的味，“我怕他知之后觉得我们之间的差距被拉大了，我不想给他这么多压力。”

电话那顿了一秒，符钟舟大概是没料到许寉这么主动，过了会儿便嘿嘿一笑，“不穿的报酬怎么给？”

正如他所料，门里传来一阵不耐烦的脚步声，而后门被打开，谢妍抱着胳膊站在门。

谢妍还是没忍住发脾气了，愤似的呼一烟。“你问我？是不是找错人了？”

“有事？”她大概是准备睡了，睡衣上披了件外。然而谢妍本想抬瞪他，却看见他脖锁骨上那些没褪的红印，忍不住“啧”了一声，伸手就要去关门。

“不是你说的祝我前程锦绣吗。”符钟舟耸耸肩，“我是真的来虚心请教的。”

符钟舟低沉默片刻，真诚地摇。“不想。”

他就这样坐了很久，直到两条都麻了，才缓慢地起。符钟舟翻了衣服来上，在镜前脱衣服的时候，透过镜看到了自己上那些扎的痕迹。他微微一顿，把刚才拿来的衣服又扔回衣柜里，上低领的袖睡衣和就去了。

起初他没打算认真经营一个ID，只不过是谢妍的建议，把自己的作品发到网上，记录一步而已。但后来有不少人关注，给他鼓励和夸赞，符钟舟便打算好好经营这个账号了。

他吃完饭便送父母去了机场，两人虽然对他有诸多不满，但总归还是舍不得的。一通理说完，符钟舟和爷爷返程回家。符爷爷看了会儿电视便睡了，闹了几天的房又安静来。而符钟舟洗漱完，穿着睡衣回了房间。

许寉倒是回答的很老实，“请吃饭。”

闹钟在无声的宿舍里响了快两分钟，而对床的秦平依旧睡得雷打不动。等到那首亢激昂的起床铃开始循环第三遍的时候，许寉终于忍不住了，翻床关掉秦平的起床闹铃。

“不是这个，”符钟舟也不炫耀了，老实说正事，“你说，我应该把‘小船’介绍给他认识吗？”

他在桌前趴了五分钟，然而已经睡意全无，只好起洗漱去画室画画。

许寉了画室，听到这话一愣,莫名有些期待。他看着依旧并在一起的几张椅，忍不住弯了嘴角。“穿衣服的还是不穿的？”

他什么也没，关了灯，打开电脑，坐在椅上盯着微博发呆，手里拿过一旁许寉送的打火机挲。

屏幕上那个蓝小船的像额外显，消息早就成了99＋，群里聊天火，即使到了晚上十一多也没停来。

——小船永远温柔善良，永远对创作充满，永远给予喜自己的人积极的回应。

作者有话说：

“我在家画。”符钟舟说，“你……午要不要来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