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的？”电话那边传来低低的笑声，“这样有亏吧？”

开过荤的年轻人，说不想是不可能的。但许寉转看到自己没画完的素描像，顿时就没有了那望。

“还想什么？”他苦笑着叹气，“我看你是作业太少。”

两人连着麦画画，说到后面就没了声，只有符钟舟那边传来悠扬的钢琴曲。

这个假期过得跌宕起伏，等到再沉心回到画画上，许寉居然觉得自己步不少。他边画边想，或许很多事确实是相通的，一旦换个思路，其他碰的事也会有新的解决办法。

看着画上的人像慢慢成型，许寉觉得自己又离符钟舟近了不少。

窗外秋日照，倒是很符合许寉的状态。他在画室待到中午，便了教学楼，慢慢往符钟舟家走。符钟舟说是要提前定金，请他去家里吃午饭。

“会不会……不太好？”许寉想到符钟舟的爷爷还在家，突然有些张，“我平时没去过同学家吃饭。”

“别张，吃个饭而已。”电话那，符钟舟正靠在厨房的冰箱边翻烹饪书，而常饭的爷爷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翻着手里的菜谱，突然有些为难。他们认识这么久，他居然不知许寉喜吃什么。

“你……有什么想吃的？”符钟舟没打算旁敲侧击，便直接问，“想吃什么都能给你。”

许寉听到那边咕噜噜熬汤的声音，立刻明了符钟舟在什么，于是故意为难他：“三文鱼。”

“那没有，只有煮鱼。”符钟舟用肩膀夹着手机，伸手把锅盖揭了。鱼汤鲜香四溢，一填满了整个厨房，“许少爷，将就一吧，乖。”

小区树成荫，许寉忽然听到这么一句，心也跟着树影晃，加快了脚步。

凭着久远的记忆上了八楼，房门本没关，阵阵香味顺着飘过来。许寉觉自己成了一只离家疯玩回来的大狗，被那香味勾着鼻走。他站在门敲了敲门，探去。

“舟舟的朋友吗？”沙发后面，正在看午间新闻的符爷爷转过，见到是他也是睛一亮，“你是上次那个……”

“来了吗？很快就开饭了哦！”厨房里传来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符钟舟穿着围裙，手里端了盘红烧排骨。隔着屏风玻璃看不清楚，许寉却在朦胧气中看到他朗的笑容。“先坐会儿吧，待会叫你们。”

许寉站在玄关，隔着玻璃望着符钟舟神。这个不算太大，装潢老气的屋，却给他一乎乎的觉。就好像他们兄弟俩和自己的爷爷一起生活了好多年，而今天只不过是无数平凡日中的一天，忙了一天的中生回家，爷爷坐在客厅看电视，哥哥在厨房里忙活饭。

他没来由的鼻一酸，开始羡慕起谢妍或者符钟舟的其他朋友。

“来坐吧。”爷爷拍了拍柔的沙发垫，招呼他过来。许寉过来坐，电视里的新闻已经放完了。爷爷拿过遥控换了个台，电视里的人咿咿呀呀地唱着戏，许寉一句也听不懂，却见老爷翘着二郎，靠在沙发靠背上，摇晃脑的唱起来。

“寸心盼望能同合葬……鸳鸯侣相偎傍，泉台上再设新房…地府司里在觅那平呐门巷……”

他声音浑浊沙哑，底气却很足，有些老生的味。许寉坐在一旁也是被这威力给震慑了，虽然没听懂几句，却也觉得这气势真是宝刀未老。

电视里古筝声一转，那公主扮相的女就要开。许寉还想听听老爷怎么唱，就听不远的厨房里，符钟舟的声音混着滋啦啦的炒菜声传来。

“唉惜，者甘殉葬……烛夜难为驸饮砒霜！”

这声音也没吊着嗓，却字正腔圆的，悲怆得很。

许寉一愣，就见符钟舟端着最后一菜来，笑着挑眉看向他。

“开饭了，电视待会儿再看吧。”

符爷爷也笑，嘴里哼哼着曲调，起绕到屏风后。许寉跟在他后，看见那一桌菜也是一惊。

煮鱼，红烧排骨，土豆丝，还有C市特椿炒，可谓是香味俱全。

电视里的戏还在演，隔着玻璃飘过来。许寉呆坐桌边，一时居然不知从哪个问题问起。

“我是广东人，”符钟舟倒是看他的疑惑，便给他盛饭边说，“她喜听粤曲，我爷爷也跟着听，我整天听着也会两句。”

许寉给了他个神，仿佛是说：你那哪是会两句，你那是会得很！

“你们俩关系应该不错吧，”符爷爷倒是换了个话题，“舟舟可是很少自己厨东西的。”他夹块鱼尝了尝，满是皱纹的脸上惬意的表，“上次舟舟喝醉酒，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许寉觉得老人家太客气，低就着香的排骨扒饭吃。

“你尝尝这个，”符钟舟给他夹了一大块鱼，许寉抬一瞧，这人里那些脉脉本没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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