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静的手机，还是没忍住打开微博看了会儿。

小船更新了动态，画的是一张局小图。这张画的背景很黑，画里是半张脸，看不到睛，只能看到鼻到锁骨的位置。这张脸棱角分明，应该是男生。整张画的重在那张半张着的嘴上。嘴被破了，薄微启，隐约整齐洁白的牙齿和鲜红的尖。

许寉以为小船会像往常一样上一些非常有意境的文字，往上翻却只看见一句话：【集训摸鱼。】

另一边，符钟舟靠坐在椅上，看上手机屏幕上的微博动态发布成功后，抬起胳膊伸了个懒腰。这张图他断断续续画了好久，昨晚回家熬夜改了又改，还是不满意，最后便决定截一个局发来。

灵虽然来源于许寉，但是画上的人除了气质以外和许寉完全不像。符钟舟回想起当时要被冲动淹没的那绪，咙又是一。当时他要是真的忍不住亲上去，一切就完了。

这算是喜吗，还是被甩之后急于寻求一个的本能反应？

他看着尚未成型的莫里哀，有些烦闷地用手指把胡上的线条抹开。画室里蒙尘，他上午打扫了很久也无法消除灰尘的味。太在窗外悄悄转向，又变得黯淡，最终消失在城市的地平线。

符钟舟上耳机听歌，和一面冷漠的莫里哀石膏像相对无言。

就在他终于将其他心思抛到脑后，专心画画时，地室的铁门隐约传来声响。他回便看见画室的门被人打开，扬起一些灰尘。

“哈，你果然在这里，”来者是符钟舟应届认识的朋友叶志泽，“兄弟我逃课来陪你了。”

叶志泽考之后信心满满，了考场转就去理发店了个橙寸，顺便打了四个耳，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个酷哥。他本以为自己上院是板上钉钉的事，却没想到考文化分太低，和理想院校差了两分。他心里对院算是有了执念，虽然嘴上骂骂咧咧的，却还是选择回来复读。

“不怕我向你们老师告状吗？”符钟舟转半开玩笑的问，“你来陪我就空手来？”

“晚上说好去吃火锅嘛，你还想讹我。”叶志泽走过来，非常熟练地搬来一把椅，帮符钟舟削笔。作为符钟舟的小跟班兼好兄弟，他就是靠削笔换来符钟舟给他改画的机会的。

叶志泽着一橙黄的短发，成为地室唯一的亮。他边削笔边唠嗑，想起什么似的抬问：“对了，听说你分手了？”

符钟舟简单地“嗯”了一声，“一个月前的事了。”

“你不会自己偷偷伤心吧？”叶志泽靠过来挤眉的，“咱们那届的女生要是知你分手了，肯定一个接一个跟你表白。” '

“你闲的吧，”符钟舟一把夺过他手里削好的铅笔，又把钝了的扔给他，“我现在每天忙得不行，少给我找事。”

叶志泽仿佛是形成条件反，拿起钝笔又开始削。“那你这是又有目标了？是不是你说要带来一起吃火锅的那个？”

“他不来了，”符钟舟继续画画，没有看他，“觉有些欠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