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确定，”符钟舟终于停来了，脸颊有些泛红，“我没有喜过男的。”

两人得像接暗号似的。叶志泽看他神躲闪，耳尖也是红的，他终于忍不住叹了气，像个为孩碎了心的老父亲，沧桑的表。

“舟哥，都这样了，你还不确定啊？”他拉过椅让符钟舟坐来，“和好兄弟说说怎么回事，”两人就像班主任找学生谈心似的，叶志泽觉得实在有些诡异，于是又补上一句。“放心，我笔直。”

符钟舟坐来，摘镜了。他确实很想找人问问自己这是怎么了，但真正要开他却不知怎么说。

“说，你怎么就弯了？”叶志泽问。

“也不能说弯了。”符钟舟摸了摸后颈，“我和他就是朋友的相模式，多也是有些依赖。但是有一天我突然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我很想亲他。”

第35章 预兆

叶志泽的表已经凝滞了。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这句从前不属于符钟舟的台词消化掉。

他整个人愣在原地半晌，表才在搐中重新恢复正常。

“其实，你会喜上男生也不是很难以接受，”叶志泽搓了一把脸，把铅笔灰到了脸上，“真的。”

“可是你的表就是很难接受，”符钟舟起在画室里踱了两步，走到石膏像前，“没关系，我自己都很难接受。”

叶志泽意味地沉默了一会儿，开问：“你还记得你十八岁生日吗？”

“嗯？”

“那个时候我们一群人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叶志泽回忆起那段有些傻的时光，“然后你到一个问题：你会和同在一起吗？”

符钟舟还记得那次生日派对，是乐队的几个朋友给他办的，但他完全不记得这回事。“当时我是怎么说的？”

“你当时喝醉了，想都不想就说，‘喜一个人跟他是男是女有关系吗？’”叶志泽模仿着他的语气，“当时我们都笑疯了，只有你女……前女友的脸不太好看。”

他一说这个，符钟舟就想起来了另一件事。之前他带许寉回家，正巧碰上谢妍。或许她当时的表那么难看，就是因为他的那句话。

“所以，你这是早有预兆，”叶志泽拍拍他的肩，“没关系，面对自己的心吧！”

符钟舟面对好友鼓励的神，一时陷沉默。

“可是他对我没意思。”

“你怎么确定他对你没意思？”

符钟舟回忆了一会儿，说：“因为他总是很冷漠，还不喜别人碰。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就特别嚣张的威胁我。”

“我也没想太多，有时候很自然的就想离他近一些，但是他总是推开我。”

他说着就气地耸了耸肩，“可能我不是真的喜他，他也对我没什么意思。”

叶志泽从椅上起来，“都想上嘴了！还说不喜！你是不是一定要和他躺床上了才发现自己还有其他心思啊！”

“我们已经同床躺过了。”

“你……”叶志泽差昏过去，他烦躁的一摆手，“算了，我不你的破事了！”他暴躁过了，还是沉心跟他说真心话，“其实我只是想让你尽快走来，至于对方是男是女，你喜还是不喜，都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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