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台的镜映两人的影。许寉努力藏起自己的私心，抱着符钟舟，在他背上拍了拍。

“…不想听了我们就走，不知怎么见老朋友就不要见，你能不能稍微以自己为中心一？”

镜里看不到符钟舟的表，他却觉到符钟舟也伸手抱住了他。良久，许寉觉到他的微微颤抖，夹杂着几乎听不到的呜咽。或许是喝酒的缘故，符钟舟的脸颊很，贴在他的脖颈上，因此许寉才清晰地受到肩膀上渗的丝丝凉意。

他必须要狠心松开符钟舟了，不然他真的会忍不住把这人摁在洗手台上。他会为这个哭的家伙放弃理智，先堵上他不住呜咽的嘴，然后一给他净泪，再亲吻他的睛，告诉他不许为了前女友难过。

“好了，小心哭得。”许寉狠心把人从肩膀上拉开，又让一空间，“走吧，去风。”

符钟舟的睛依旧是红的，但他绷着表连眉也不皱一，只有泪无声地往淌。

许寉不懂得安人，但是又非常想为符钟舟什么。他前思后想，跑到小商店里买了包烟。一般那些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在夜风里烟，在多胺的作用就把那些烦心事全忘了。

两人了酒吧，在一个人工湖的湖边坐，夏风略过湖，迎面而来。

符钟舟看了许寉手里的东西，“……你会烟？”

“不会。”许寉坐来，自己一，把打火机递给他，“但可以学。”

符钟舟一，熟练地了烟。打火机在黑夜里发清脆的声响，从小孔里钻一团火苗。符钟舟将打火机送到许寉面前，给他了烟。

他轻轻了一，白烟从边溢。“唔，味的。”

许寉犹豫着也了一，一猛烈的辛辣味直咙，呛得他不住咳嗽。他什么味都没尝来，泪倒是了来。

“你怎么连安人都这么努力啊？”符钟舟拍了拍他的背，把烟从他手里拿开，在一旁的石上摁灭了，扔垃圾桶里。许寉缓了一会儿，躺靠在了椅上。

符钟舟的状态看上去好了很多。许寉坐在右边，他就用左手夹着烟。

“这个是去年集训学会的，平时不怎么。”他晃了晃手指，“上课的时候困得不行，几个朋友就一起跑到杂间去烟，提神醒脑。”说着，他也将手里的烟摁灭了，四周又只剩泛着蓝光的湖面。

“我以前，是乐队的吉他手，顺带负责写歌词。”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主动向许寉说，“后来时间太少，我就退了。”

“那几个人都是你朋友吗？”

“同校的同学，”符钟舟了气，“当时我跟谢妍说退的事，还和她吵了一架。”

许寉听他前前后后说了这么多，也觉这两人其实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和她，看上去真的相差很多。”他说。

“是啊。我不想去朋友，她却跟我说要我努力克服，走舒适圈。”符钟舟转看向许寉，睛里似有湖的波光起伏，“如果换是你，你会怎么跟我说。”

这句话的潜台词，仿佛是在说“如果你是我女朋友”。许寉张地清了清嗓，如实回答：“不想社就不社，少几个朋友又不会死。”

他又补充一句：“反正…我是这么想的，自己兴比较重要。”

符钟舟却怅然地叹了气，伸手了他的后颈。“真好，你要是我女朋友就好了。”

仿佛一惊雷劈在许寉上，他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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