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随意。”

他当然是不想去的，陪暗恋对象看前女友演可不是愉快的事。但除去谢妍不说，这三人肯定是符钟舟很要好的朋友。符钟舟现在在学校复读，边朋友都没几个，也正因如此才会和他形影不离。想到这儿，许寉也就心了。

“那，我们去捧场吧。”

罗伊给了他们地址，也没有再和两人同行，而是提前离开了场馆。

两人不动声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许寉不敢动，等着符钟舟调整绪。半晌，他觉到边的人呼一气。

“……要去吗？”

“去。”符钟舟的声音很定，“我总不能因为她，躲着我所有的朋友。”

谢妍乐队的演在一家小清吧里。这条街虽然在市郊，但周围的展馆和音乐厅很多，夜景也不错，因此夜晚的人量不算少。符钟舟对这里好像很熟，领着许寉从狭小的酒吧正门去，直通楼。

许寉起初还觉得这个看上去太简陋，到地的清吧，才觉得前一亮。清吧里的人并不少，微蓝的灯光，给人一净舒适的氛围。卡座和吧台分布在两侧，舞台在正对着门的一侧中心，乐队还没有上场，台就坐满了人。

“这里看上去很不错，为什么把门得这么小？”许寉跟着符钟舟坐到一个角落里。这里离舞台不算近，但能看得很清楚。

“个人好吧。”符钟舟拿镜了，“这里的老板是个富二代，家业放着不继承，非要去考院。毕业来又不想从事术工作，就自己开了个小酒吧搞搞装修。”

“……很酷。”许寉给了个中肯的评价。

“想喝什么？我去拿。”

“都行。”

符钟舟起去了吧台。许寉坐在角落里，有些无所适从。他和符钟舟都是懒得社的人，但相这么久他也算发现了，符钟舟不社是因为不愿意，而他独自一人待在角落是因为他本不会社。

他就这样撑着脑袋，看着符钟舟的影穿过人群、走向吧台，然后端着两杯看上去很漂亮的酒走回来。

“气泡饮料。”符钟舟走回桌前，把其中一杯递给许寉。

许寉拿起来喝了一，冰块碰撞的声音和百香果的酸甜混合在一起。气泡仿佛在灼烧腔，让他忍不住立刻咽去。

“……真的是饮料吗。”

“骗你的，”符钟舟喝了一，对他眨眨，“是果酒。”

两人闲扯了两句，就见谢妍和其他人上了台。

谢妍依旧是午看到的那打扮，稍微化了妆。她随地往麦架前一站，开始调试度。台的人听到音响里传来的杂音，都纷纷回过。

乐队置是常见的四人组置。谢妍主唱，罗伊负责吉他以及和声，还有两人分别负责架鼓和键盘。

四人都是统一的衣。客观的来讲，确实很酷。

许寉的座位背对舞台，他刚打算转过靠着桌沿看表演，就见符钟舟拍了拍侧的沙发。

“坐过来。”

许寉一愣，总觉这话放在此此景有些诡异。思量片刻，他还是僵着坐了过去。坐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离符钟舟有儿远，然而他就像被黏在沙发上似的，怎么也不敢再往他边挪。

可是这样疏远地坐着，显得太不自然了。许寉张地又喝了一酒，刚想趁符钟舟不注意悄悄挪一挪，就觉侧的沙发地陷去。

符钟舟疲惫地往柔的沙发里靠。他的脑袋微微侧着，如果现在许寉也往后靠的话，他的就会搭在许寉的肩上。

“……好困。”

他的声音从许寉后传来。许寉坐得笔直，不敢往后靠。

许寉咽了果酒味的，调整了会儿坐姿，却被一只冰凉的手从后背一拉。

符钟舟的手扯着他的衣服，没用多大力，却把人拉得靠在沙发靠背上。酒吧老板不愧是家里有矿的人，沙发选材也是非常柔的材质，外包一层短绒的红料，比一般人家的床还要舒服。

这个角落没有人注意，许寉的心脏却怦怦直。符钟舟的发在他的颈侧挠，若有似无地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甚至微微偏就能闻到洗发香波的味，甜丝丝的，比刚才喝过的酒还好闻。

许寉想悄悄挪开，低却见符钟舟已经闭上了睛。

“……这就睡了？不是要看表演吗？”

“没有。”符钟舟动了动，这次完全靠了上来，甚至还无意地在许寉肩膀上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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