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你？”许寉哼了一声，“带着两个女生来打人吗？”

秦平对昨天的事一知半解，心里一边为许寉的见义勇为拍手称快，一边装委屈：“不就是一小事吗，你偷了我的作业就偷了，我犯得着找人打你吗？”

符钟舟没忍住差儿笑声来。他清了清嗓，和颜悦地向主任解释：“是这样的，昨晚我和许寉放学经过楼，看到邹友和他的同伴在找班上女同学的麻烦。因为看他说话实在太难听，所以没忍住吵了起来。后来吵得太厉害就动了手。”

他的语气礼貌又克制，还真像个歉认错的好学生。但他始终站得笔直，也不低一地直视着学生主任。

“这件事是我们理的不对，我们承认，”他话锋一转，偏看向邹友。“但是还请邹友同学能够给娄琢和宋清涵赔礼歉。”

邹友一就急了，立刻忍不住脚。“我们现在在说你们两个打人的事，你不要歪曲事实！”

“脑小小说话吊吊，家里给学校投了几个钱就了不起了？”秦平哼了一声，“自己找人欺负女同学还敢来告状，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你！”

“都闭嘴！”看又要打起来，主任提音量吼了一声，“让女同学自己说。”

娄琢率先开：“昨晚确实是邹友带人找我们麻烦，是符钟舟和许寉帮忙解围的。”

译不像文化中那样校纪严明，染发化妆烟喝酒都不会有人，但是上升到打架和校园暴力，学校还是不会糊。邹友敢来告状肯定是有底气，想着就算自己要受罚也要拉大家一起。

然而他没有想过，符钟舟作为译的实力招牌，本不可能被学校开除。

许寉哼了一声，在心里暗自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主任听了娄琢的叙述，又问宋清涵。宋清涵虽然胆小，但还是把除了照片以外的事都讲了来。

邹友还想辩解什么，被主任直接驳回了。

结果不许寉意料，邹友和两个小弟被学校退学警告一次，回家反省一周再来上课。至于许寉和符钟舟，被要求写一千字检讨书就给放回去了。

事终于有了结果，一直站在主任边张兮兮的升哥一个笑容，悄悄在背后给他们比了个赞。

符钟舟也忍不住弯了嘴角，伸手指在许寉的掌心挠了挠。

许寉一惊，手指微微抖了一，没有躲开。

两人坐在办公室里，写了一上午的检讨。许寉最烦这没有意义的东西，写了半天也憋不两句。符钟舟却特别会扯，洋洋洒洒地写了一整页纸。

“你是不是从小就写检讨啊？”许寉小声抱怨。主任坐在他们背后的办公桌前打呵欠，符钟舟边写边说：“作文分数而已，这是我第一篇检讨。”

许寉对于他这欠揍行为见怪不怪，“……你那么嚣张，就不怕邹友找人报复你？”

符钟舟抬挑了挑眉，“有你罩着，我怕什么？”

这话让许寉莫名觉得心一，笔更是一个字也写不来了。他知符钟舟这个铁直男说话总是这么轻浮，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些话落到他耳里就全成了撩拨。

对啊，符钟舟这样的直男，也该不会想到自己的心思吧。许寉这样想着，胆也大了不少。

“好啊，以后我罩着你。”他用手肘碰了碰符钟舟，“先把检讨借我抄。”

“给你，”符钟舟的声音放得很轻，像一片羽落到许寉心上，“别抄的一摸一样。”

“嗯。”

七月的办公室开着空调，老师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瞌睡。光从窗外照来，把桌上的光影切得零零碎碎。许寉伸手去拿符钟舟递来的检讨书，两人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在一起。

许寉的心也被这个夏日切得七零八落。他终于意识到，一场不可避免的暗恋就这样发生了。

接来的几天，两人几乎形影不离。虽然大分时间不是两人独，但无论是吃饭还是上课，他们总是在一起的。邹友回家反省，没有人找他们麻烦，每天的生活就是画画吃饭休息。许寉原本以为自己迟早要馅，但符钟舟对他没有异样，他们依旧是很好的朋友。

很好的朋友，就是找人聊天吃饭时想到的第一个人，所以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一些，并没有什么不对。

只有他自己知，每次吃饭的时候会悄悄坐在符钟舟对面，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把里侧空来。像这样无法控制的一些小心思，他自己也防不胜防。

七月底的月考定在周日，上午考完素描和速写，午全校放假。许寉本以为自己会张，临近考前却没了心理负担。周六晚上，他甚至还躺在床上刷小船太太的微博。

——小船太太建了一个绘画群，他自然是成为了群里的一员。虽然不怎么说话，但光是看小船和其他人聊天也很有趣，这可能是七月以来最让人兴的事了。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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