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温顺的大猫。

陆向忽然就觉得他饿得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不由地咽了咽。

“嗯？”周奚把方方正正的小礼盒摞在了成品区，抬起来对上了陆向的睛，“不能给自己留一么？”

“理论上是留了。”陆向瘪了瘪嘴，“你是不知，越到临近过节前，临时来找货的散客就越多，到最后几乎都是售罄了，不成盒的都有人要。除了几块残次品，其他的本留不住。”

“说明陆老板生意好。”周奚笑了笑，“不如等你收拾完，我们也去吃个宵夜？”

作者有话说：

今天的吴森老板看起来经验十足呢。嘘。

吃卤鹅掌。

哎呀跟电视剧绝……到底为什么大鹅的jiojio这么香呢。又弹又厚实，骨脆脆弹弹，撕开全是胶原白呜呜。卤底好的话连骨都香得想多嘬几。

吃着吃着已经在盘算着次吃麻辣鸭脖了。

第35章 宵夜

有了共宵夜的特别奖励，陆老板的工作速度接连翻了一番，仿佛暑假最后一天疯狂肝作业的卖命学生。

周奚看他在工作台前陀螺似的连轴转，总觉得老天爷是时候给陆老板发一面劳模锦旗，写着“冷酷无的饼机”的那。

其实也不全是。

毕竟这么几天以来，陆老板第一次有了想好好吃饭的念。

自从接到了家里的电话，陆向心里就跟了个烂番茄一样，绪时不时跟着一阵又一阵地低落。

他甚至都没力气去想家里是怎么到他藏了这么久的手机号码。

这两天断断续续又有电话打来，无非是他爸的病又好了，他爸的病又坏了，他爸睡醒还能惦记喊喊儿的名字。

他其实都能想明白，这不过是家里找借央他回去，顺便要钱。

毕竟家里就剩他一个孩了。

惯用又拙劣的伎俩，这些大人到底在指望些什么呢。

收拾完手上的工作，陆向浑浑噩噩地拉了电闸。

“想吃什么？”周奚帮他关了门。

“我想想。”陆老板站在路灯翻了翻手机，“这么晚了，也没什么店铺开着，不如去我家楼吧，有个烧烤摊还蛮好吃的。”

“行。”周奚，“走吧，开车去。”

陆老板说的烧烤摊是真就一个摊——营生的地方也就十来平米，摆着一个用平板小三车运过来的条炭炉，炭火倒是烧得很好，烤网的火苗红得锃亮。车上载着的泡沫箱里一个挨一个地铺着冰，装着各串好的材，在旁边的桶里还冰着各各样的酒。

看起来是专门午夜生意的，开张也有好一会儿了。后的餐桌餐椅也都是简易的折叠款，铺着一次塑料桌布。吃的人三五成群，还算不少。

摊主是个年迈的老伯伯，正往烤架上翻着串串，滋滋冒油。

难怪要选在半夜摆摊。

这动摊在早的时候，那是要招来城的。

“这儿？”周奚环顾了四周不着边际的街，“你先车，我去找个停车位。”

“哎好。”陆向从车里捷地猫了来，看起来快活，“我先去菜！”

夜动的小摊，是一座城市藉夜归者最充实的港湾。有四散飘起的烟火气，酒后喧嚣的市井气，更多的还有弥足珍贵的人味。

小摊的老板大多招揽熟客，腾腾的加上几句寒暄，一天的倦累仿佛就慢慢褪去了，胃里，心里更。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周奚不知怎么的，心里忽然就冒来这么一句。

他很少来逛小摊吃饭，也难得见到半夜街角喧嚣的样。

等他停好车过来的时候，陆向已经得七七八八了。

“喏，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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