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粮油公司的张经理，乡派所的支书的一个本家兄弟，除了乡里一个李姓副乡和我，都是本村的。

支书把我介绍给大家，说我是大学生，很有学问。

「听贾校说，人家小丁老师上大学时就发表了很多文章，都是在大杂志上登的，那可是要真本事哩呀！」

众人都啊啊赞了几句，倒不像是装来的。

酒是支书家自己酿制的，倒在小黑碗里，每人要先三碗。大家纷纷称赞酒好。我开始觉得心怯，谦虚说从来不喝酒，禁不得众人七劝八劝，就随众人品嚐了一，略有些甜味，倒不觉得多么辛辣，看大家喝得兴，仗着上学时有过一斤多白酒不醉的纪录，就放胆喝了起来。

支书劝劝这个劝劝那个，自己倒没顾上喝几。支书老婆也赶来劝酒，反而被人着碰了好几碗。

没承想这酒不怎么烈，劲其实并不小，喝到后来，乎乎就没了觉。门去小解，哗哗啦啦地开始对地广播了一番，然后被人搀了屋，听得屋里猜拳声、说笑声嘈杂不堪，迷迷糊糊被人扶到床上，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时间，一泡把我憋醒来，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是在支书家，不禁暗暗后悔自己的失态。以前来过支书家，藉着月看看手腕上的表，十一刚过几分钟，记得喝醉前已经快十了，原本想自己睡了很时间，却不过一个多小时。

看看四边，知被安排在了东厢房，原来是支书小儿住的地方，因为他到县城上中去了，所以空着。起来到院里找厕所方便，想，既然睡在这里了，半夜再走就不合适了，乾脆叨扰到底吧。

刚要迈步厕所，看到堂屋里的灯亮了，听到支书在屋里低声说：「半夜不睡，啥事儿恁急等不到明儿个说！」

听到有个女生说：「我哥骂我！」明白是支书的女儿。听气有些不兴。心里不觉好笑，都快嫁的大姑娘了，还跟她哥斗气。

「骂你啥了？」

「我……我说不，反正可难听了。」

我不想听人家家人生气，赶忙蹑手蹑脚往东厢房里走。

「你说，到底骂你啥？」

「他……说我洗恁净啥哩，洗再净也是叫人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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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有这样对妹说话的？

我不再准备回自己房间，倒要听听支书怎么个表态法儿。

「我洗，哥要到我屋里拿东西，我没给他开门，他叫了好几声，听见我在那儿洗，就骂我。」

「爹……你说话呀！」支书女儿又说。

没听到支书的回答。我明白这也的确难回答。心中不禁窃笑。

夜里很静，我不敢挪动脚步，生怕他们听到不好意思。

过了一会儿，听到支书很的了几气，仍然没说话。

「爹，你到底不哪！」女儿看来是要不依不饶了。

「别说了，妮儿，你把恁爹几吧都说了。」

支书这么时间没开，没想到一开居然是这回答，我的心怦怦，觉这对父女一定不太正常！

「爹！你咋这人！」女儿的声音。不过好像不纯粹是埋怨，声音里透着腻腻的味。

我悄悄挨近支书夫妇房间的窗，小心翼翼地往房间里看去。

支书在床的外侧坐着，支书老婆睡在里侧，她在酒席上被人了几碗，这会儿正睡得死沉沉的。支书的女儿靠在门衣柜上，上穿了件翠绿的上衣，是条裙，低着在扣自己的指甲。平时没注意到，这姑娘材还丰满的，一对大房把上衣撑起的两团。

支书从床上来，穿了拖鞋，走到女儿跟前。

「妮儿啊，咱俩有快一个月没亲过了吧？你这一段老往他家里跑，爹都没机会。」

女儿不吭声。

「明天你就门了，爹就更指望不上疼你了。」支书嘴里说着，手摸上了女儿的。

女儿扭着：「俺妈在这儿……」

支书一只手解着女儿的扣，一只手摸着女儿的，嘴里说：「她那比，这会儿把她卖了她都不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