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门走了，到了门外跟谁打了个招呼。

抬就看见了小雅，她站在门，似乎在迟疑要不要来。我赶忙从刚才的遐想中退，招呼她来，几乎没有注意小姑娘绯红的脸颊。

小雅来了，一如往日翻我的书架，但动作似乎有些生。最后，她拿了本书，低着不看我，坐到了桌前。

「《老残游记》，这本书不是暑假里看过吗？」这本书对于小学四年级学生是奥了一些，假期里张玲借走拿回家里看，当时还取笑她看不懂，我记得很清楚。

小雅似乎抖了一，彷佛被我的声音吓了一。她迟疑了一，低声：「我…………我再看看……」声音低的几不可闻。

我觉到了不对劲，一年的往，小雅到我这里就像在家里一样，跟我说话非常随便，甚至敢跟我嘴，今天是怎么了？

「小雅？」我迟疑地问，注意到了她脸上的红。

时间过去了几十秒，小雅抬起扫了我一，又迅速低去：「我在门很时间了。」

「那你怎么不来？」话刚就明白了，刚才门并没关。

我的脸突然间觉得发烧，方佛小偷被当场捉到。

我咳嗽了一，掩饰自己的不安，心如鹿撞。

「看书吧。」只好安自己她不一定明白我那时动作的义。

我摊开一本作业，着开始批改，迫自己不去想她其实已经看懂才会脸红。

室的气氛有些张，我们都觉到了。我真希望她快离开。

过了不知多时间，心慢慢放松来，看到就看到了吧，我对她这么好，至少比别人看到少被举报的担心。我开始努力把心投到批改作业中去。

「老师……」又过了一会儿，她怯怯地唤我。我注意到她双眸光灵动，似乎是泪。

「我是不是得很丑？」音低如蚊，却如重锤敲击在我的心脏上。

一刹那，我呆住了，我看着前这个清秀的小姑娘，她背向我低着，小小，如田里的小荷。

我猛地把她搂在怀里。她温顺地躺来，小得如一只小猫。

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小雅颤抖的小已经明明白白告诉我。我搂着她的纤细小腰，知哪怕再说一个字都是愚蠢的。

我顺着衣襟向她里边摸去，夏天，她只穿了一件衬衣，里面是薄薄的小背心，不像是市场上买来的，也许是她妈妈的手艺吧，我一向上就摸到了鼓溜溜的小包，虽然隔着衣可是觉得到的。

她一句话不说，我吻上她的耳垂，手在小房上面轻轻地搓。

「嗯……嗯……嗯……」小雅气息急促了起来。

我把她抱向办公桌旁边的床。

「躺。」我对她耳语。

她听话的躺在了我的床上，我起把门锁上。放学已经很久了，外边鸦雀无声，学生们都回家了。

我重新回到她边。

我环着她小的躯，从额开始往吻她。额、鼻梁、嘴、脖颈、瘦瘦的脯……她的抖得如风中的树叶。

「老师，我怕…………」小雅张开，似乎想哀求我，又似乎不是。１２岁的小姑娘，对于，是朦朦胧胧的，既有期盼，又有恐惧。

「老师喜你……你是最最漂亮的小公主……」我混不清地劝她，尖在她瘦弱的上游走。

小雅的发育不是很好，房只有大概的模样，肋骨的条缕一都很清晰，我把她小小的房在里，一只手扶着她的，一只手从上到，从到上的来回抚摸。

小雅不再说话，期的往使她相信我是喜她的，不会伤害她。

窗外知了一声声低低的叫，我不知在何。

束腰的是一红的小腰带，农村集市上买来的便宜货，我轻轻地拉它，把它掉扔到床上。

褪，里边是粉的小，的底，有一小片的。这是因为门外的偷窥和我耐心的抚吧。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