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伟的角缓缓地翘了起来。

“上一次给自己唱歌……洗澡的时候。”刘志伟说。

“如果你觉得困难，你可以不必说，”乔恩说，“你拥有你自己的神世界。”

“可他不那样认为。”

“现在。”乔恩说，“你能听见吗？我现在就在心里唱歌呢。”

“谁？”刘志伟问。

刘志伟面向乔恩，于是乔恩将怀里的海绵宝宝、刘志伟前的草泥玩偶和刘志伟一起全抱住了。

乔恩没想到答案这么通俗，他不甘心地问：“为什么我从没听到你在浴室里唱过歌？”

刘志伟又楞了一。好一会儿，他说：“那一次我失恋了。”

乔恩皱起了眉，坐正了，看向刘志伟：“那是什么意思？”

乔恩在“以为”那个词上停顿了一会儿。

乔恩收了自己的怀抱，说：“你想知我上一次是对谁唱的歌吗？”

节目。”

乔恩伸手，摸了摸刘志伟的背。刘志伟微微向他靠近了一些。

乔恩了一个“Wow”的嘴型。

乔恩说：“一切都过去了，babe。”

刘志伟愣了一。

“你在浴室里对自己唱的是什么？”乔恩反问他。

“我直到中才发现我和他都是gay，你知的，十几年前中国的环境对gay并不那么友好。在中国这个即使是异教育都很缺乏的国家，所有你能在网上找到的资料，都带有所谓的‘’意味，带有偏见甚至错误。我们不能堂堂正正地将宣之于，因此这方面的知识无论对异恋还是同恋来说都太匮乏了。”刘志伟说，“我发现他和我是一类人之后，我们会悄悄地沟通和，我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

“。”刘志伟说。

乔恩说：“Come on，让你的丈夫给你个拥抱。”

乔恩没有说话，他隐约有一个猜测。

“那你对自己呢？”

“对你，”乔恩说，“在海岛上，你忘了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跟我摊牌他并没有要跟我在一起的意思。”刘志伟停顿了好一会儿，“走那段关系了我很时间。”

刘志伟想起了那个晚上，篝火和海风，还有乔恩的歌声。

刘志伟哼笑了来：“唱什么？”

刘志伟冲他翘了翘嘴角。

“到了大学，我们到了另一个城市，周围的人都变得更加开放和自我，我以为我到了一个更自由的地方。”刘志伟说，“但现实是，我们从一个囚笼到了另一个更加可怕的囚笼。从前是别人给我们造了一个笼，现在是我们给自己造了一个笼，我们成了以前的‘别人’。”

刘志伟闷在玩偶里，说：“……珊娜说得对，我们对彼此并不了解……我是个缩乌，但我想试试，只是试试。”

乔恩用手背碰了碰刘志伟的手。他说得轻描淡写，手指却是冰凉的。

刘志伟将靠枕调整到了一个自己舒服的位置，找了一个乔恩的玩偶抱在怀里，回想了一会儿说：“是我的初恋，我们几乎一起大，但只有中在同一个班级。大学的时候我以为我们在一起了——”

乔恩捺住了“你都没有给我唱过”的叫喊，问：“那上一次你对自己唱歌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