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残忍。”乔恩说。

“所以你在唱什么？”

“。”乔恩说，“And that’s when you need me there， with you I’ll always share（那就是当你需要我的时刻，我会永远和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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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易坐在沙发上，疼地看着面前的一份问卷。“你想什么？”

珊娜穿着一黑的丝睡衣，手边摆着红酒，还了一盏熏香蜡烛，将整个房间熏了甜味。“一个心理问卷。”珊娜说。

“百分之八十的答案你都知。”陆易扫了一说。

“可你不知我的。”

“你的答案十有八九随时都在变。”陆易说。

珊娜说：“你可以试试。”

陆易拿起问卷，看了一会儿，随意挑了一个他不知答案的：“你最珍贵的回忆是什么？”

“问别人问题之前先说自己的答案是礼貌。”珊娜托着说。

“乔恩坏前我跟他一起打的一场球。”陆易说，“该你了。”

珊娜说：“那场球之后你请我吃糕，我吃到了一个戒指。”

陆易愣了一。“……那是你的生日。”

“没错，戒指是乔恩定的，我知他的审，”珊娜换了一叠的双，“他把戒指藏了糕，却让你把糕送给我。”

“那是他的恶作剧。”陆易尴尬地说。

“我知。”珊娜耸了耸肩。

陆易咳了一声，转移话题，看到了一个问题：“你最糟糕的回忆是什么？”

看到珊娜向他努嘴示意，陆易先自觉说：“乔恩空坠落的那天。我差以为他死了。你呢？”

“乔恩了三十个小时的抢救手术，你在外面不吃不喝地等了三十多个小时。”珊娜说。

“是的，不过我们在说你最糟糕的回忆。”

“那就是我最糟糕的回忆。”珊娜说。

陆易愣住了。

“然后在乔恩安全后我飞去了夏威夷，告诉你我快死了，让你立刻搭飞机飞了过来。”

“可我只看到了一个沙雕墓碑。”陆易冷漠地说。

“然后你在那个岛上我安排的度假酒店了睡了整整四十个小时。”珊娜说。

陆易抿了抿嘴，低声说：“谢谢。”

“一个，这个怎么样？分享你认为的恋人应该有的好品质，至少五个。”

陆易沉默了一会儿，说：“漂亮。”

“英俊。”珊娜跟着说。

“聪明。”

“有责任心。”

“对生活充满希望。”

“有同心。”

“不吝啬。”

“净。”

“喜动。”

“不对别人指手画脚。”

“……”

“……”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一致地将目光移向了一个问题。

“用‘我们’主语造三个肯定句。”陆易说，“我们住在一起。”

“我们是好朋友。”

“我们有时候会吵架。”

“我们会一起庆祝生日。”

“我们认识了十几……二十年。”

“我们自从乔恩坏之后就不再经常见面。”

陆易放了问卷：“这就是你让乔恩每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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