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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信若有所思了一：“那你是不想睡？”

……虽然她从到尾也没想得起要拒绝。

总算这回他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好像又轻笑了一声。

许僵了好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却也和没反应过来差不多，她本不知该怎么办。

其实他是可以要求留来的，但他不要求，许就也不好一意孤行自己的，她只是又觉得不好意思：“睡觉有什么好看的？我也不要人陪。”

许等了一会，忍不住了：“你还不走？”

跟这次完全不一样。

这么宽。

她老实地躺上了床，先连脸一起蒙到了被里，被他伸手过来扯开：“你这么睡，对不好。”

她痛决心，觉得应该撵他走了，话未，却忽然被人轻轻往后一推——他推她，就真是容易极了，抵到床板上，而后薄而柔的挟着灼张的气息一并侵了她。

“不想走。”林信诚实又诚恳地。

后来的后来，许以为她应该睡不着的，但灯熄了，夜静了，房暗去，另一个人的呼若有似无，当真如他所说，只是陪伴着她，不知何时，她也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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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并不动，仍坐她旁边。

……这时候守了嘛呢，岂不是怪亏的。

“嗯。”他低声答应。

“你困了先睡，我陪着你。”他好脾气地笑了笑，“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他便又倾过来，把许吓了一，认输：“我睡，我睡。”

恐怕她真正三岁的时候，也没和人较过这真。

但那次她最大的觉只有冷，如果一定要再加上一个，那就是疼。

林信倒听话，只意犹未尽地又轻吻了她，就顺着她的力退后，见她发丝不知何时散，还抬手帮她理了理。

许也不敢抬，坐着平复了好一会气息，终于说得整话来：“天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她平时才不这么睡，还不是他在。

她早于成熟的年纪，特殊的成经历才抑制了她在这方面的发展，但这不意味着，当真正令她动心的人现时，她还能守得住。

许忍不住抬瞪他，撞他满蕴意的眸里。

“……”就忽然又消气了。

这样的遭遇她不算陌生，从前有过一次。

夜，松的床铺，刚沐浴过的净躯，不发生好像都对不起这的缱绻气氛。

他说规矩也规矩，除了亲她，手脚都老老实实的，可说不规矩……许很快气都不上来了。

他也温柔很多，不再有那时穷途末路的担心，他细细而珍视地吻她，开始很不熟练，只懂拿碰她，但这事大概是不需要老师的，就在她的无措里，他自学得飞快，睫无害垂着，吻却渐次，丝毫不容她拒绝。

想是这么想了，一旦理论到了实际中，许又还是怂，觉到他齿越来越，气息也变促，她从沉迷中醒过来，有怕，终于挣扎推他，在间隙里：“……唔要了。”

许非常不争气地承认，撇开那份莫名的矜持不论，本心里的她也是有想的。

“那你也要走。”她勉，也不想讲理了，只提要求。

心里接连腹诽，许索在被里翻了个，丢给他一个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