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应该也没有证据，但能有这一句话，就不容易了。

她终于想起来之桃是怎么样到了萧边，又是怎么了侯府的。

“桃儿，偷偷给我代了别的，”刘大低着，“再三叫我别告诉人，我那婆娘嘴不，我就连她也没敢说。”

刘大接过去，手有颤抖，瞪着看了一会，抹了把睛：“我早就觉得不成，那家不像我们太太，哪里是好惹的，可是，也怪我心贪……”

而如果属实且没误会，就不单是偷人的事了，连生来的孩都不是萧侯爷的，一绿帽将他扣得扎扎实实。

许一时也说不话来。

“我时间不多，”许提醒他，“你的时间只怕也不多，说正事吧。”

机会摆在前，还是想搏一把。

不等之桃嫂反驳，他又瞪着她，“你去。”

“她怎么知的？”

“你们不要再留在京里了，这里虽然隐秘，但一时寻不到，天日久，难保有蛛丝迹来。我在真定有一陪嫁庄，你们先到那里去吧。”

活活的一个大胖小，亮闪闪的聚宝盆，不能伸手不能碰。

许沉。

这件事，萧是知的，那么，萧侯爷自己呢？萧夫人呢——？

实际上，之桃留给她的是这两个人，而作为等价换，随后才敢对她提那个嘱托。

刘大先：“只有这一句，去年的事了，那时桃儿才到他边不久，后来再也没听见过，这样的事，桃儿不知真假，也不敢打听，一直存在心里，只告诉了我。”

白芙瞬间瞪大了，她心脏猛，意识左右环顾，见到红榴哥哥在门守着，而之桃嫂赌气直接走门外去了，周围再没旁人，才捂着定了定神。

她心里已经倾向相信了，人梦天行空，说什么离奇的话都有可能，但萧这一句太真切了，分明投照了现实。

许看着他：“之桃将这个讯息留给我，不只是让我来报信的。”

刘大抬起来。

许冷静追问：“什么时候的事？就这一句吗？”

那当初何必从吉安侯府来，在许夫人的手底混日，比走街串巷风雨淋的舒服多了。

“有一回，桃儿听到了萧世说梦话。”刘大闷闷地，“他睡觉一般没这个病，那几天好像遇着了什么事，特别烦，脾气不好，桃儿叫他唬得不轻，守到他睡着了，才敢上床去睡，谁知就听见他叨咕了一句，‘又不是父亲的……’。”

许将红榴哥哥留，陪同刘大夫妻俩前去真定，她带着白芙回府。

“萧家有个姨娘，偷人。”

刘大跪应了。他知保命要，再者之桃去了，他也没别的息了，难就在这贫民窟里当个货郎吗？

她揪住了衣襟——心痛啊！

“你闭嘴。”刘大喝了一声。

有什么必要偷人。

车夫是外面雇来的，路上主仆俩一句话没说，直到了北院卧房，白芙终于憋不住了：“是阮姨娘？不会吧，侯爷那么她。”

她以为之桃可能给她留了关于萧推人的证据之类，但现在看，她在这上没说假话，以她的份，确实也很难从萧那拿到什么。

许凝神倾听。

睛通红瞪着她：“想找死，你一个人去！”

……

许没他们的官司，只了屋后，将之桃留的那个布团取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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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一个就只有韦氏了。

饶是这次有了心理准备，白芙还是听得呆了。

“是，姑娘，我们知你当初是叫萧那个没良心的推去的，”之桃嫂转了转珠，抢着，“但现在知，又有什么用呢，姑娘已经嫁去了，桃儿送了命，我们连个面都不敢——”

之桃嫂悻悻地，但男人真的发起怒来，她也不是不害怕，只好扭走了。

却没想到，她居然另辟蹊径得到了别的密辛。

萧侯爷在女上其实不算太滥，有名分的如今一共就两个姨娘，但如果猜到韦氏上，那萧信——？

之桃嫂被打得转向，捂着脸起来要拼命，到一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