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了。”

她去看常姝音，以常姝音之能忍吞声，这时的脸也僵住了。

“儿忙，你妻的才要多谅他。”萧夫人盯着她，“该想的，也要替他想到。”

“你如今重了，儿虽然稳重，毕竟年轻，保不准他一时再混闹你，这两个丫是我替儿挑的，我原要叫儿来说，你来了，就更好了，就由你领回去罢，也显你的气量。”

常姝音不知领没领会到她的避嫌，只仍把端庄架势摆着，向她，转回先去了。

许在心里默默补足：包括妻期时的小妾。

人的望嘛，是控制不住的。

或者换个说法，梦想总是要有的。

萧夫人，看上去对于媳的恭顺很满意，然后：“你来的正好，我也正有一件事想与你说。”

脚步比来时沉重了两倍不止。

丫的通报声让常姝音的脚步在门槛边顿住，转过来。

“这两个丫，都是在我边服侍了好几年的，”萧夫人加重了语气，“都和顺懂事，我挑已有一阵了，只是一直没空来说。”

去了，萧夫人也没空理她，着先问常姝音：“叫你只歇着，怎么今儿又过来了？”

常姝音忙陪笑欠等待——她等到了两个姿容俏的丫。

一边让丫看座。

知可能不大，还是忍不住要去想一想。

萧信到底考得怎么样。

他今日考的是第一场。

言之意，现在才叫常姝音领回去已是宽宏了。

但另一方面，与县试报名的人数相比，府试足足翻了三倍。

没别的，她怕常姝音万一崴了脚什么的，碰瓷她。

这不难理解，府试的考生虽然被之前的县试筛去一大波，但由一个县变成两个县，且不但有之前六月里应届的，还有往年所有考中县试而未过府试的往届生，都挤来考，这分的人数跟竞争就很大了。

许在台阶就停住了步。

她就这么七上八想了一天，终于晚间时，萧信考完回来了。

常姝音终于开，声音一涩：“太太，世自升职以后，公务更忙，这阵都不大在家，恐怕无心——”

许慢吞吞地跟着去。

“哪有什么要你忙的？”萧夫人不容置疑，“你好好养胎，为儿诞育嗣，就是有功了。”

什么见鬼的气量。

府试与县试的程大致相同，不过场数要少些，一共三场，此外也是第一场最重要，第一场取中的，后面就可去可不去了。

常姝音先应了一声，又：“太医月月都来诊脉，一直说脉象平稳。我才想着，我一个人呆在屋里也是闷着，不如来陪太太说说话了。”

说是未虑胜、先虑败，她的心理建设也确实好了，确保即使萧信榜上无名，也不给他任何失望颜，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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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有馊，像放了几百年的，吃起来也没意思，她回去就抛到了脑后，满心里又回到了正事上。

她打量着萧信的脸。

在萧夫人的压力之，常姝音久地沉默着，直到门外传来通报，萧珊等人也来了，她无法再拖延去，而抵抗又是办不到的，最终还是领上那两个丫走了。

常姝音在丫的搀扶坐，抿嘴笑：“我知太太恤我，只是，我也不能总偷懒，也想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太太的忙。”

日算，她的期该有四个月了，不多也不少，没有十分显怀，但腰腹的衣裳看得显得绷。

许请安完成跟着溜了，她由至尾只说了一句“给太太请安”，后就莫名看戏吃瓜起来。

许：“……”

所以许打听以后，以为这科希望可能不大。

她算沾了常姝音的光，本来她这么早堵到门上来，萧夫人未必耐烦见她，说不定得等一会，但萧夫人舍得叫她等，舍不得叫常姝音肚里的孙（女）等，就一并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