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费解之后, 想到了理由：就算能说，也没必要到去说，他这么说也没错。

萧信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开：“你还没有见过阮姨娘，父亲真正的心上人是她，我姨娘是因为和她得很像，才被纳来的。”

然后她有一犹豫：“翰林——不算多大的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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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意外，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二公请。”

掺和站队也要有分量本事的, 能搞到两家都没人的地步, 这与五六品的文官品级似乎不相称, 以许的浅薄认知, 她觉得拉去打打板——官方名称叫廷杖就差不多了。

萧信：“庆王的母亲是妃位, 阮姨娘父亲与付翰林——就是阮姨娘定亲的那一家，共同起草了一封奏本，请庆王之母为后。”

许笑了：“现在呢？”

她就找回了谈话的节奏：“阮姨娘那边的人与你发生过冲突吗？”

许解释：“我知不久，我娘才告诉了我，她本来也忘记了。”

“阮姨娘怎么不由己了？”她想了想问，“是因为家里坏了事才只好委作妾吗？”

她理解。

只限定给她是怎么个意思。

他显然看来许在这方面的无知了, 不等她问，又一步解释了一句，“当今圣上的母亲也是妃位，但圣上居。”

萧信微一颔首：“她父亲原是翰林, 在家时定过一门亲, 后来两家一起事，人差不多都没了。”

许忍不住问：“那是为什么坏的事？”

萧信就看来了，意外地变成了他：“你知？”

萧信：“嗯。”

她想一惊讶的表，没来，萧信不是萧夫人，她好像也不是很想在他面前演戏。

走了一段，他才开：“你没有什么话问我吗？”

萧信继续和许往前走。

不愉快的事憋在心里久了，也憋得不舒服了吧，所以想倾诉一。

居然掺和的是最级的政治斗争。

她服了, 韦氏的圣母光环简直是普照大地的级别啊。

萧信，他表慢慢又恢复了正常，看上去并没往心里去。

许默默地：“嗯。”

许只好：“听说过一些。”

许：“……”

“先帝时争储，阮姨娘家支持了庆王。”

怎么叫告诉她，难不是“说来也没有什么”吗？

她有吓到，步不由就慢了去。

“你——”萧信有不自然，“是了，你应该听说过。”

“我姨娘跟我说阮姨娘不是个坏人, 她落到这里，也是不由己，叫我算了。”

许知他说的那句“鸠占鹊巢”，她其实已猜到了怎么回事，但打定主意不去揭他的疮疤，就定：“没有。”

这还真有惨。

“现在我告诉你了。”

“……”萧信，“我想说。”

萧许两家从前就是姻亲，关系不同一般人家，知得比外人多不奇怪。

呃。

第36章 阮姨娘

这方面许就所知甚少了，她一直后宅, 女们来来去去, 说的无非是些衣之事。她只能确定, 后来也就是如今在位的肯定是另一位。

“后来呢？”

主母她不敢惹，着萧信也缩着, 阮姨娘倒是同为妾室了, 可韦氏自难保了还有闲心去同人家, 也不看看自己的待遇跟人家差多远。

许：“……”

他也解释：“我以前不说，是觉得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