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什么，我只是想知真实的你。“

柯屿惨淡地笑了一：“没有必要这样侮辱我，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每一条——每一条有难度有层次的NG超过五次的，我都吃了。”

商陆的嘴动了动。柯屿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神，似乎无形中被人打了一闷的混杂着疼痛的迷茫，半晌，他什么严厉的话都没说，只问：“为什么要这么糟践自己。”

柯屿不能承受他的目光，垂着视线盯着脚地毯上机勾的提，隐去了心如涨般的绝望：“我不想看到你对我失望的样。”

商陆莫名勾了勾，但笑意并没有透来，“我从来没有对你失望过——除了现在。”

“柯老师，二十五年，我一直很自信，相信天酬勤，相信天赋也相信专注、毅力和努力，我从没有想过，在我努力想要拍好你的时候，原来你一直都没有完全信过我。”

第105章

一阵陌生的剧痛攫取了心神，柯屿顾不上的许多，“我信你！”不知哪来的勇气，他上前一步抓住商陆手腕：“我相信，我真的相信。”

他真的相信。

只是对“让商陆失望”的恐惧，更胜过了这份相信，更掩过了这份相信。

心纵然如此剧烈起伏着，他也依然觉得呼的氧气越来越少。商陆由他抓着，既没有挣脱，却也没有迎合，只是用那目光安静、沉地看着他。

柯屿明白了，这目光的确叫失望。

他对这目光从来不陌生。从伊始，从教室里的那个初试镜，到形形的片场，从名不见经传的网剧导演，到栗山这样重量级的大导，从资质平平的商业导演，到唐琢这样象征主义厚的新锐，每个人都对他投过这样的目光，或尖锐，或蓄，或重，或轻蔑。

他上的氛围多有，这些人对他的失望就有多重。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结了，柯屿吞咽着，再说话时近似哽咽，重复着，“我真的没有不相信你。”

商陆终于开：“柯屿，你的信任是不是抵不过你的急功近利？”

柯屿心一恸。

“你信我，但是你不想等我，也不想等你自己一一地步。这两粒药能带给你的效果，远比我讲一千句鼓励一万句来得更直接、更烈，是不是？你不想要日积月累的开窍，你只想要一步登天的捷径。”

在他平和的问中，柯屿的神显短暂的迷茫。

他意识地否认：“不是这样的。”

“在丽江的时候，我教的方法你有用过吗？还是从那时候开始，你就在用药骗我？”

“没有！”柯屿这次的否认斩钉截铁，“那次没有吃药——你相信我。”

商陆的轻声中带着不抱希望的嘲：“你让我怎么信你。”

“——因为那时候药已经用完了！”

话音落地的瞬间，柯屿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覆难收的错误。他瞳孔一空，恐慌地抬眸看着商陆，目光轻得如同在颤抖。

乎他意料，商陆听到这句话，脸上那平静的愤怒反而汐般退却，他甚至勾了勾，神里一了然了一切的温柔：“是吗，原来是因为药用完了。”

“因为药用完了，你人在剧组不得不尝试我的帮助。”商陆抬手拨开他的额发，双目地注视柯屿的中，“柯屿，从一开始，就是我始终追逐着你，无视你的拒绝，假装看不到你的冷淡和躲避，迫你接受我的项目。我说‘你是天生的演员’，说‘士为知己者死’，说栗山不会调教，我会调教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呢？”

柯屿动了动，商陆的指腹轻轻贴住他的，“听我说完。”

“在岛上，我说山，你说‘善哉，吾心与心同’，”他顿了顿，呼因为被刻意控制着，而如同濒临窒息般舒漫、单薄的一线，“我当真了，只是没想到那是你的场面话。”

“——现在我知了。”

指腹缓缓地描摹他的眉，在柯屿反应过来前倏然落。在柯屿空落落的神中，商陆往后退了一步：“我不应该一厢愿地为难你。”

他拎着药的手递：“药还给你，不要再吃了，是你跟我说的，再温和的药都有成瘾。”

柯屿迟迟不接，倔地不接，好像这样商陆就能站得更久些。

但是商陆只是把药顺手放在端景柜上，“时间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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