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明抬暗杠，要是脸薄的，被这么一激也就中了。裴枝和直了脊背绷了手指，目光意识地投向商陆求助。商陆正跟柯屿说话，见状，漫不经心地说：“现场有斯特迪瓦里吗？”

直到他走到钢琴旁的位置，现场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要弹钢琴。琴手连忙起让贤。蓝的氛围灯，一双修的、执导筒的手放上了黑白琴键，静静的一个呼之后，一串清脆音符淌而。

商陆遗憾致歉：“小枝只拉斯特迪瓦里。”

上有人附和：“柯老师唱歌很好听的，之前哪次综艺不是唱过吗？”

柯屿音好，像经过失真理过的某弦乐乐，带着一难以描述的似乎业已失去、但又可以追忆的少年，这让他在念独白或者唱歌都很有先天优势。

裴枝和面无表，只是在别人注意不到的时候翘了翘角。

不等商陆开，柯屿放酒杯，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衣袖扣，垂首敛目将袖松垮地挽了几挽，“我看聂总今天是一定要看我笑话，连导演都抬来了。”

他抬眸瞥了商陆，似笑非笑：“那我就献丑了。”

所有人不解其意，不知斯特迪瓦里是什么东西，聂锦华回：“那是没有的。”

裴枝和勉抿了：“今天不在状态，就不嫌丑了。”

所有人开始起哄，架势比刚才请裴枝和时要烈得多。

聂锦华笑两声：“这是当然，这是当然……”

商陆挽起了袖，“我来帮柯老师伴奏。”

话一，聂锦华脸难看，其他人虽然莫名，但也从他的脸中知斯琴应当是很昂贵，不是普通人能提供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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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不来台，聂锦华心思一转，打起了柯屿的注意：“我还从来没听过小岛唱歌。”

聂锦华一颗不悦的心被他安抚好，在众人凝聚的歆羨目光中了首耳熟能详的粤语老歌。柯屿回跟乐手确认他们是否能弹，吉他手，商陆这时候走上了台。

都听来他是托词，以为他害羞，聂锦华得寸尺：“裴老师不愿意现场演奏，是不是嫌我们台是几十双‘木耳’，听不你的妙音雅意？”

“这话在座的你一个人都骗不了。”聂锦华笑着指着他，“谁不知你柯屿千杯不倒，两斤白酒都当喝的。”

他握着话筒架

舞台并不，只一个台阶的度，但他那么，一站上去众人几乎快要仰视他，柯屿瞥见，看着他几步走向自己，意外之半笑着问：“怎么了？”

柯屿抓提着威士忌杯，闻言笑了笑：“喝了酒了，音都找不到，还唱什么歌？”

柯屿失笑着摇了摇。

所有人都看到柯屿笑了，虽然并不知他为什么要笑，但他握着话筒垂首笑着的样太过夺目，令人想到他在商陆镜弹贝斯的那一段。闫老师说得对，这的确很。

聂锦华面向商陆：“商导？看来我们是请不动柯老师，现在就看你的主演听不听你这位导演的话了。”聂锦华是资方代表，又是总制片人，可以说所有人都要看他的心脸。刚才被裴枝和拆台已经没面，没理连个圈的新导演和一个二线演员都拿不了。他脸上挂着笑，看着很面善，但神已经略微沉。

穿过人群走向舞台的背影很是闲适。上了台，连灯光都变了，柯屿跟主唱聊了两句，将话筒上架，主唱帮着调度，柯屿捂住麦，倾看向台。舞台不，且现场已十分安静，都听到柯屿用不大的声音云淡风轻说：“来吧聂总，首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