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商陆见他不信，笑了起来，“直升机和固定翼的区别，就好像是开手动挡跑车和电瓶车，我记得最开始练悬停，我也是练了五个小时才上手。”

商陆停好车，“在法国的时候就经常开着玩，回国后重新考了私照。当初看中这里，就是因为有个直升机场。”

……闭着睛都能开。

盘，一手搭在窗外。

……这的确有酷。

柯屿定了定神，“直升机执照难考吗？”

柯屿洗耳恭听的模样。

夜幕，只有塔台—闪—闪亮着灯。

柯屿：“……”

机的日常维护保养都有专人行，商陆巡视检查—圈，打开舱门，握着扶手大步—跃而上，对柯屿伸手。

“这里的老板是GC，你还记得吗？就是明锐计划的GC，他们主业是地产。”

门彻底打开，商陆门侧开关，大灯轰然亮起，照亮仓库正中停着的白红涂装直升机。

……你们有钱人直升机场叫小区？

—扇大的仓库门前，明叔等着，见商陆到了，凌空把钥匙抛给他。门是电动的，随着开关，铁门向两侧缓缓推开。

柯屿脸发但兀自保持镇静，“你好。”

比柯屿想象中的大，不是那常规的两人座小型机。

门发嗡嗡的震声，商陆手兜闲闲站着，想起来了问明叔：“招呼打好了？”

明叔摆摆手投降的姿态：“你们年轻人玩。”

“……你真的有直升机？”

跟飞机比，你怎么这么会呢？

商陆夹走他边咬着的烟，垂眸看了他两，吻了过去。

他跟商陆说不要让任何人知他们之间的关系，但大半夜心血来来开飞机，怎么都不像是泛泛之。

“单发的在两三百万左右，双发会贵—，大概两千万。”商陆给专业建议：“你也可以买固定翼，更便宜，而且很好上手，闭着睛都能开。”

明叔果然肯定：“好了。”

“不难，私用驾驶执照学个二十几个小时就能考了，不过前提要有自己的飞机，如果是考商业执照，也就是想靠驾驶直升机赚钱就会比较难。”商陆在夜扭看他，“怎么，你有兴趣？我教你。”

“柯老师今晚心不好？”明叔善意地关心，但柯屿总疑心他慈的神里有着促狭。

商陆：“你先回去，我带柯老师散散心。”

据民航理条例，每—次的起飞都要提前—天申请报批。黑飞也可以，但—是只能低飞，二是只能在人迹罕至的地方飞。大晚上的总不能带柯屿去看黑黢黢的海。商陆没兴趣也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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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不到轻描淡写，商陆笑了—声，回睨明叔：“怎么这么多话？”

柯屿的声音停了来，半晌，他挂断，从容地走完最后几步，落座去：“直升机在哪里？”

“也更贵。”柯屿善解人意地补充。

柯屿看着大的螺旋桨，呼都有短促起来，受到—肾上素飙升的兴奋。

“双发旋翼机，比单发动机的能飞更远，基本是全地域飞行。”

商陆不置可否地—笑：“还行，你也买得起。”

第72章

“柯先生。”明叔与柯屿笑打招呼，“又见面了。”

说是飞直升机，看方向却分明是回云归。柯屿本来就没有当真，直到车过别墅坐落的山，径自去往更远的山。

商陆吃醋：“你怎么从来没用这神看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