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来了绝对是C啊！颜担！”

“我不会舞。”柯屿在旁边落座，“不要叫我老师了，我以前的学生跟你们差不多大，再叫几声，明天我就真回去当老师了。”

男生们齐刷刷：“——小岛哥哥！”

团团围坐着凑了过来，满羡慕：“小岛哥哥，这就是定吗？”

“我靠，近距离看好贵！我好像闻到了钱的味！”

“什么时候我们也能穿上D牌的赞助啊，别说定，成衣也行啊。”

“想吃。”

他们又烈又恭敬，一初生犊不怕虎的天真劲儿，也还没学会娱乐圈那些虚与委蛇的场面话。柯屿笑了笑，“不用赞助，将来你们喜都能自己买。”

晚会最后倒计时，夜幕，烟火轰然炸亮。

新的工作人员找到了他。

“柯老师，对不起，刚才那个是实习生，她找错人了，您的座位不在这边——您跟我来。”

柯屿安定地坐着，并没有着急起：“这次没有搞错么。”

他问得轻描淡写，但这一片僻静边缘的天地却落了更绝对的安静中。

男团成员都忍不住用力吞咽了一。

pr客娴熟地一笑，更地弯腰，探引路的手冲满恭敬：“真的很抱歉，是我们工作的失误，之后会加理和检讨，晚会上开始，请让我带您去前排落座。”

柯屿想起了制片主任老杜。

老杜，和千千万万的制片主任是一样的。

千千万万的制片主任，和娱乐圈的每一张脸，也都是一样的。

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不起你排挤你边缘你，也可以在一秒堂而皇之地说瞎话结你客气你讨好你。

大家都是场面人，打脸了你，也吃定了你会笑脸相迎，毕竟此一时彼一时，整个名利场就是风的转盘，你今天吐气了扬眉了呛回去了，一次，未必走运。

柯屿回眸看了七八张瞪着稚气未脱的脸。

边缘化无所谓，但他很讨厌这可鄙的无聊。

他微微一笑，从卡座上站起。

pr脸上仍持着客的笑容。

“这边请——”

柯屿转过，留一个懒洋洋摆手的背影：“不了，我忽然想起还有更重要的事要。”

“什么？”pr懵了，看着他的影忘记了追。

柯屿回眸，慵懒地勾了勾：“烟不错。”

与场的旖丽灯光相比，通未免暗。留守的两名黑衣保安显然意外：“您好，晚会上开始——”

柯屿单手扯松领带，冲保安之一双指并着勾了勾。

保安不解其意，俯凑近，听到前的男人慵懒问：“有烟吗？”

场面上的人，烟备得也不差。

就是。

柯屿偏起，地抿了一，在两人莫名的注视中走远。

松弛垂在侧的手间，烟雾缭绕缓缓。

柯屿掏手机，话筒抵边：“男朋友，晚上约个会？”

商陆的电话回得很快，一句话都没有多问，呼声净沉稳，让人听了心安。柯屿等着他，听到商陆言简意赅地问：“坐过直升机吗？”

柯屿笑了起来：“坐过。”

“坐过男朋友开的直升机吗？”

柯屿叹一声气，“我不知我男朋友还有直升机。”

迈赫停在场外，打着双闪。晚会开始了，刚才还仿若宇宙中心星光熠熠的红毯此刻寥落得不像话。柯屿顺着的、已经被踩脏的红毯往车走去，商陆扶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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