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柯屿抱着臂，饶有趣味慵懒地睨他：“小言，你不用这样，钟屏要签到辰野我已经知了。”

柯屿微怔，继而呵笑了一声，仿佛觉得荒唐。

“还正常活着。”柯屿帮他说完半句。

麦安言牵起，“还有一就是，我以为汤总对你是不一样的。”他沉沉地舒一气，看向柯屿：“可能我说了你不会信，但是，我一直以为他对你是真心的，所以这么多年来，虽然知他有对你过一些事，我以为……我以为你们是你我愿。”

柯屿静了一息，牵一个说不清是释然还是怅然的笑：“是吗，原来我猜得没错。”

“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死了？”

他说得颠三倒四，柯屿澄静的目光看他的眸中，良久，他：“好，我知了。”

柯屿难以消化，不敢置信地说：“小言，这是犯法的。”

“不是，是废了，说不了话，生活不能自理，在汤总国外的疗养院安置着。”

麦安言充满倦意和歉疚地笑了笑：“哥，真的对不起。”

“我们外人看不透，不知他私底对你如何，只知资源越来越好，你也……”

麦安言磕绊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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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屿哑无言，生一无能为力的极度荒诞。

麦安言比他矮不少，柯屿垂眸看着，见他听见这句话后，夹着烟的手指蜷着，都有抖。想了想，问：“汤野以前那些事，你经手过吗？”

“你不是跟她很不对付吗？”

柯屿失笑：“怎么这么问？你怕我看不起你？”

“这女人心狠手辣玩得开，又背靠宁通商行，她肯定不在乎汤总的面，反正钟屏——”话到这里戛然而止，麦安言改：“不过钟屏跟你当了两三年的对家，你去可能要吃亏。”

麦安言是金牌经纪，像他这样的经

麦安言猛地抬看他：“当然没有——我的意思是，这些事还不到我，你知的，辰野只是汤总的分资产，我只是他的员工……我发誓，我没有参与过、经手过任何这方面的勾当。”

“你比我大，既然解约了，以后就不必这么叫了。”

时间差不多了，柯屿垂手在烟灰缸里捻灭烟，“走之前，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诚实回答。”

“我不知，这事说不清的哥……我……”麦安言的拳缓缓抵上玻璃窗，“我也本就无能为力。柯老师，我不是什么人民警察，你也不是什么执法官，讲难听，在汤总这样的人面前，我们什么都不是。圈里这样的事少吗？三年前，一个叫卢如斯的姑娘从浩媒总二十楼的窗翻，有后文吗？这样的例不用我举。我只是一个打工的，从于日新被抬去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知，我能的，只能是尽力把手艺人带起来，尽快尽地带起来——最起码要过于日新，最起码不会随随便便地消失。我对不起你，我能为你的太少。”

“你应该比我更了解汤野这个人。”

“我辰野的那一年是大学毕业第二年，带我的经纪总监现在已经退圈了。我从他的助理起，获得汤总信任的第一件事，不是拿了什么的商务，而是亲见到了从他别墅里抬去的、辰野当时炙手可的新星于日新。你肯定不知他，当年他第一 时装偶像剧就火了，算得上是横空世。从汤总别墅抬去的那天，他刚二十二岁。从此以后娱乐圈再也没有现过这个名字，但我一辈都不会忘记。”

麦安言掸了掸烟灰：“你说得对，你现在跟他闹得这么僵，不会有公司接手你了——”他怔了一，失笑：“有了——冤家路窄，你可以试试找找昂叶的叶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