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抚摸在他脸上的手停顿住，瞳孔蓦然一缩，在意识反应过来前便本能地将柯屿死死地抱怀里：“你想都不要想——”嘴贴着柯屿的耳朵不断凌潦草地啄吻着，好像打上自己的印记，好像确认自己的主权，“你想都不要想，没有一次，没有再来一次。你走了我的办公室，就没有回路。”

柯屿的僵在他怀里。胃一阵陌生的蠕动。

“有的。”他忍了忍，平静地叙述，像尘埃落定，“我们上就解约了，违约金和这几年你为我的钱，我都记着。三千一百二十七万六千八百——汤野，我不用回，我要往前走了。”

“——你敢！你他妈敢？！”

手臂越收越，几乎要到窒息的地步，汤野住他的，眶失态地泛红：“我不要三千万，老他妈的不缺三千万！”近乎神经症地呢喃：“我把三千万给你，你把小岛留来……把小岛还给我，还给我——”

无望地吻上了柯屿，一如既往的暴和充满占有，充满着血腥的绝望。

一直平静无波的睛蓦然睁大，又如针刺般缩——柯屿激烈地推他，纵使被禁锢得纹丝不动也依然死命地抗拒推着。汤野终于被他推得后退一步，看到柯屿弯腰掩着不受控制地呕了一。

“你……”

柯屿扶膝抬眸瞥了他一，看到一个从未曾得见的汤野，好像被人打了一闷，额发不面地搭落，对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姿态此刻空惨白地站立，仿佛陷了可怕的泥沼。

胃里的蠕动不停歇，柯屿跌跌撞撞地跑向心打理的园林木，扶着不知是什么的树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呕。酸的手腕被汤野一把扣住，他红了失了态发了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你跟商陆睡过了——是、不、是？——回答我！”

柯屿被他吼得一阵眩，本能地闭了闭，再抬起时，睫被呕的生理泪濡，他看着汤野：“是又怎么样？我这样的人，光是还能被拯救，就已经光了所有的运气。汤野，你知不知，我是用跟你暗无天日地狱一样噩梦一样的七年，才换来了一个商陆。”

啪——

柯屿被打得侧过脸，一血丝从角缓缓。他迟迟没有抬，等抬起时，只看到汤野不敢置信地瞪着睛，打了他的手仍举在半空中，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五个指印鲜明地映在了右脸上。柯屿抬手蹭过磕破了的角，目光冷而倔的迎视着汤野：“这一掌，就当我谢谢你签我。”

他的继续动着，说着话，汤野在嗡嗡上涌的血黑气中迟钝地听清了后半句：“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遇到他。”

柯屿甚至笑了笑：“你知吗，因为可以遇到商陆，我觉得我的前半生也不是那么糟糕。遇到他好得那么不可思议，世界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过去的一切，只不过是等价换。”

汤野拽住他的领，将人一路拖行。不柯屿这几年怎么锻炼保持力量，汤野的格仍明显健壮于他。他被拖得跌跌撞撞，被死死卡着的脖窒息般地咳嗽。因为离心惯一晃，又重重撞上沙发。

汤野暴怒的暴地压上，随即一把蛮横地住他的：“把话收回去——柯屿，我给你机会他妈的把话收回去！”

柯屿沉重地息着，倏尔笑了起来：“你不是一直想征服我吗？今天最后一次，我不想陪你演了——汤野，我恶心你。你对我的挑逗、暴力和那些肮脏的手段工，包括你这个人，我都觉得恶心！我跟商陆睡过跟他拥抱跟他接吻，他比你好一万倍——好到你现在越是靠近我一厘米，我就更恶心一，好到我隔着电话听到你的声音你的笑，我都忍不住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