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荣幸。”阿州说。

“小岛。”汤野一颗一颗解开扣，将甲递给侍立一旁的佣人。柯屿回眸，继而转，看到汤野手里握着一卷鞭，无声地叹息，说：“你还是要飞走了。”

汤野微微一笑：“你知你有多迷人有多放？连阿州这样一条狗都敢惦记你。”

昏暗的着冷气的小众艺术影院，递名片的慵懒的手，和一双比现在更年轻的、更睿智而令人信赖的睛。

保镖推着椅走远，汤野抬手挥了挥，剩余守着的人也都鱼贯而，阿州走在最后，不知为何，多余地回看了柯屿。

“如果再有一次，我不想再遇到你。”柯屿微微勾起，不是嘲讽的，却像是真心实意，“我不会再去看那场电影了。”

他没兴趣，可是却需要钱。宁市的教师公职对于他来说杯车薪，半个月后，他终于拒绝了那所著名私立中英语教师的邀请，走了辰野娱乐的大门。”

后跟着的保镖前后走，一人从柯屿手里地接过椅，一人伸手挡在了柯屿和之间，阿州始终站在一侧，低声说：“不要反抗，会受伤。”

柯屿蹙眉，淡淡的嫌恶：“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变态。”

已经积蓄起力量随时准备接他鞭的怔然，柯屿眯起睛，意外地看到汤野衬衣贲张的肌松弛来，继而自嘲地把鞭扔到了地上。

柯屿推着她的椅院，又搀着她陪她缓缓地走着圈。等到第三圈时，车库里传来新的引擎声。过了半晌，后的青石阶响起沉稳的脚步声。汤野看着他穿着白T恤的背影怔神，瘦削的背上蝴蝶骨随着俯的动作突，果然像一对蝴蝶翅膀，致，又有力量。

汤野始终记得清楚，那天的柯屿也是这样学生气的打扮，被他拦住时，冷淡的面容上微微的意外，开说话的声音也是那么冷质：「没兴趣，谢谢。」

汤野将袖卷上手肘，垂首侧脸整理袖的动作倒有一符合年龄的优雅，声音也不不慢，仍带着他标志的若有似无的笑意：“这句谢谢我收了，不过，你觉得会这么简单吗？”

“以后想看我的电影，告诉我，我请你。”

柯屿扶着将在椅上安顿好，一边给她上掖好毯，一边淡淡地说：“谢谢你这几年对我和我家人的照顾。”

汤

已经被从郊野接，转移到了市区的别墅。她仍是将糊涂又未糊涂的样，见到柯屿的第一问：“叨叨，你放假了？”

他是汤野的贴私人助理，可堪大用的关系，这几年的最多的事却成了接送他来回。

七年，他已经快忘了那些熟悉的教案和刻到骨里的英语语法。

“你知真正的变态是什么样的？如果我真的变态，你早就被送给别人玩了，想玩你的人在门外面排起队，都等着去艹你，看你被艹到神志不清，每一个地方玩废玩烂，连最贱的都比你净。”

「有兴趣当明星么？」

汤野地凝视他，尾的细纹眯起，又动容地舒展开，手抚上柯屿的脸颊，虎卡着，挲着，捻他的嘴，手指温柔地抚摸他的睛，“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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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屿攥着手心，脸上仍是无动于衷的苍白，“要我谢谢你吗。”他看着汤野，目光还是最初的净沉静。

车还是行驶顺，只是后视镜多了一瞥。阿州瞥着他，看到柯屿一手肘搭着车窗，只是淡淡看着窗外的景致神。

的街景，问，声音里带着懒散笑意：“阿州，七年，你好像成了我的专属司机。”

惶然地回找柯屿，“叨叨……”汤野蹲，细致地帮她整理着薄毯：“，一会儿再把叨叨还给你，好不好？”

“我舍不得，你明白吗。我舍不得，舍不得看你被别人靠近，舍不得看你对别人笑，舍不得放你飞走。”一阵陌生的心悸短暂地攫取了汤野年近四十的冰冷的心，他闭起睛缓了缓，语音缓慢低沉：“我一直在后悔，为什么要捧你，要放你去万众瞩目的地方，去看你被无数人喜追捧迷恋——柯屿，如果再有一次，我真想把你关起来。”

汤野缓缓鞭，步步近他：“变态？如果我真的变态，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还能站在灯光站在摄影机前，若无其事地当着你的明星吗？柯屿，有时候我真想活活死你——”脚步在柯屿前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