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屿笑着。

唐琢顿了顿：“我没参加，一直在车里拉度条，反反复复拉片，一遍一遍看，我想给自己找愤怒的理由，但是没有，只有心灰意冷。如果你的片是因为一个鸭讲他跟一个女的故事拿了奖，我告你告一辈也不解恨，但是我知不是。你拿奖，跟我的剧本没有任何关系。小岛那段独白换成别的故事，比如……”他敲敲脑袋，“比方说换成一个通缉犯，一个浪汉，或者脆一个帮会混混，都可以，因为我们都知，这不是灵魂。”

“第二嘛，”顾岫夹着烟瞄了柯屿一，“自然是想说服柯老师演这个项目。我们GC文娱和明锐计划都是刚起步，商陆也是新导演，像柯老师这样潜力无限的演员，又是栗导的御用，我怎么也得让商陆提前去抢人，你说对不对？”

想也是，虽说片得奖没借他任何东风，但后脚就在心知肚明的况潜伏到了剧组，这事儿谁想谁不痛快。

看了柯屿，“预告片来的时候，我是很生气的，那休息室的门都被我一脚踹烂了，是吧小岛？”

柯屿还未说话，麦安言睛都

麦安言可算找到机会说话了：“对，之前栗导亲允诺的！”

“一方面是组多学一学，多认一认人——谁不知您是沈老师的得意门生？栗导把最好的班底都给你了，这时候不学，要等什么时候？”

顾岫缓和气氛，温言：“那天唐老师是应该来的，来了就能早见到了。”

麦安言也飘了，一脸捺不住言又止的模样，奈何实在不是打断的时候，被自己给憋得一脸通红。

话到尽无话可说，嘴细微地颤抖着，半晌，他一气，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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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琢快人快语：“那是有难，栗老师的新片过完年开始拉盘，演员全提前组训练三个月，等拍完都半年了。”看向柯屿，“男二号，你知的。”

他一番拍得明，也没过分捧，让唐琢心里舒服，脸也稍缓。

唐琢掸掉的烟灰，又了：“小商陆跟GC是什么关系？今天这一戏，可太劳烦顾总了。”

耳朵红了，脸也红了，酒劲上，他憋了多久的话，终于在此刻不吐不快。

唐琢问：“来我剧组什么？”

语气里有隐隐不悦。

“沈聆给我看过本，太妙了，不输「山」——不，比「山」还要好，更商业，更艺术，你的人设比阿杀还要好！”

巡，唐琢从烟盒里抖一支烟：“说实话，其实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栗山挂的名，全娱乐圈，只有他能把小岛拍到那个程度，但是我问我的老师沈聆，他说栗山那几天也在反复看这个片。我就知不是他。我又以为是什么外国的导演，毕竟什么推特、送展、参赛，都是在外国，但是这片我掰开了碎了看，写剧本这么多年，我知这里面有一我们东方人才懂的东西在里面，所以，也不是什么老外。”他叼起烟，抬眸看了商陆，再度定定地重复了一遍说：“你这么年轻。”

“这个剧本我打磨了很多年，磨着磨着成了自己心一块执念，就想着组自己的班自己亲自拍。我那天的愤怒，与其说是担心电影的票房成败，不如说是来自一个创作者被截胡的最直接的愤怒和恐惧。”他字字肺腑，没人作声，他叹了气：“第二天公布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GC明锐计划的发布会，因为这片的缘故，我发布会和晚宴都没参加。”

“小商陆”三个字听得人一愣，柯屿掩着，挡去了忍不住上翘的角，被商陆无奈地用神警告。

顾岫也了支烟。火机扔上桌，他眯了眯，淡笑：“商陆之前是我的助理，我一直知他有才华，但没想到这么有。他之后的项目由我们明锐计划品，去丽江剧组也是我拜托的人，给唐老师添麻烦了。”

柯屿暗忖，难怪商陆去剧组时他都没有疑心，还以为他脸盲到这地步，原来压就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