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杯转向柯屿：“也给柯老师添麻烦了。”

他很谦逊，礼数也周到，姿态也已放低，但到底是世家公哥，歉也是不卑不亢的，气场拿得正正好好，让这份歉意显得恰到好的厚重，但并不心虚。

唐琢懵懵地半张着嘴，半晌：“你就是那个导演？”

商陆略一颔首：“我就是导演。”

一阵沉默还没来得及蔓延，应隐一手掩一手捂心：“天啊！这是真的吗？！”同时脚狠踩了麦安言一脚。麦安言脸一白，如梦初醒用痛得变了调的语气：“今天这是什么好日？顾总您说实话，是不是您攒局儿拿我们寻开心？”

乎所有人意料，唐琢第一句话是：“你怎么这么年轻？多少岁？”

商陆微怔，：“刚过二十四。”

“刚过二十四……”唐琢沉。还没过年，也没到元旦。他问了第二句人意料的话：“就是刚过完生日了？”

商陆看了柯屿：“是刚过完。”

他这一没逃开柯屿的注视。

刚过完？是什么时候？之前在丽江问年纪，也是这样的回答……那他生日应该就是在这段时间。他怎么从来没提过？

唐琢狠狠抹了把脸，“小岛，我想听你讲——从讲起，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柯屿便把从城中村由合租而起的相遇，到他为了贴近飞仔的人心理，继而跟商陆伪装自己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唐琢夹着烟听愣了，烟灰都掉了：“所以你以为他是小白脸，他以为你是鸭——”改，学术书面地说：“地工作者？”

应隐想到第一次商陆那惊悚蓄的“我还年轻不想那么早放弃努力”，一瞬间笑得想死，又不能失态，只好掩着拼命掐自己大。唐琢再：“所以你以为你在跟他取经，他以为你在跟他同行？”

这谁都忍不住了，不知谁先“噗”地一声，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唐琢又：“那怎么还拍起电影了呢？”

柯屿也起烟，一手搭着餐桌，纤的手指了，他咬着烟，似笑非笑地说：“刚开始是他偷拍我，后来看他拍得不错，一方面是想提前在镜里到角状态，另一方面么……”他低笑了笑，“就当顺手帮助一个虽然在傍富婆，但还是心怀梦想的年轻人。”说这句话时抬眸看向商陆，歪了歪脑袋问：“小商陆，对吗？”

过了会儿，微信收到新消息，商陆发了串「……」给他。

应隐见着这商陆打字，那边柯屿就低看手机，看的不知什么容，角都忍不住勾了起来。

柯屿回：「知了，男人不能说小。」

顾岫笑着总结：“好，我是听明白了，商陆犯了个错，错在于明明答应了柯老师片源绝不公布，却还是公布了来。柯老师也犯了一个错，错在于自信自己看人光准而轻信了他，又太过好心。”

唐琢举手：“合着到来我他妈真就是无妄之灾。”

顾岫又：“商陆和柯老师，都觉得自己犯的是一个可以控制的错误，一个是以为自己只侵犯了隐私权肖像权，准备了五百万私了，还想捧他娱乐圈，一个是以为对方就算剪了片发布了，也是小范围传，而且是在国，柯老师完全可以靠自己肃清渠。”

他三言两语说得清楚且在理，又是有地位的，唐琢也跟着，补充：“这说明什么？”

麦安言捧哏：“说明什么呢？”

“说明还是要怪小岛不够有名！知名度不够！否则，一开始见面商陆就说‘您能给我签个名吗’，哪还有后面这些事？”

他愿意开玩笑，柯屿心里松了一气，举起酒杯：“老唐说得对，都是我的错，我得自罚一杯。”

商陆陪一杯，唐琢便也跟着陪了一杯，三人同饮，顾岫心里知，这事妥了。

席面重新络起来，酒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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