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耳边听到对方似笑非笑的声音：“唐导，承蒙你两个多月的照顾，我敬你。”

唐琢：“……”

不是，喝酒是件开心的事，被众星拱月敬酒更是件开心的事，但轴转儿地被敬，那就不太开心了。

连推带拒的，柯屿漫不经心地自省：“我知了，一定是我悟太低，给你添麻烦了。”

唐琢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柯屿从容地说：“我理该自罚三杯，再敬您三杯。”

商陆就坐在圆桌对面，闻言挑了挑眉，看着柯屿面不改地喝完了三杯白酒。应隐坐他手，很轻地哼笑一声，俏说：“完啦完啦，我们小岛酒量好着呢。”

唐琢蓦然又被路了三杯，整个人都麻了，抹了把脸：“实不相瞒，我本来打算吃完饭还回公司继续剪片。”

GC的商务站起来说：“有唐导这样敬业的导演，是我们中国电影届的福气，唐导来年有好项目，一定要第一时间考虑我们明锐计划啊——来，我敬唐导一杯！”

应隐忍不住笑声来：“什么呀你们这一会会儿的，快让唐导歇歇。”递了个给柯屿，托着腮，一双目明亮笑地盯着唐琢：“唐导，听说我们小岛在丽江的戏发挥得特别好？”

唐琢总算能气，边抿了茶边竖起大拇指：“准。”

应隐乖巧天真地眨眨：“真的啊？刚组您不还老批评他吗！”

唐琢指着柯屿笑：“好啊柯老师，工作怎么还给小隐告状呢？”倒又握着茶慨起来：“说心里话，刚组前一个月，我是真给磨没底气了。一个小镜反反复复拍十几次，怎么都演不好。不过你说你这人也奇怪，批评一顿，休息一阵，再来演，呵！又经常让我大开界！”

柯屿笑容淡了些，不知为何不自然地瞥了商陆一，见他认真听着，心里一顿，轻描淡写地略过：“还差得远。”

应隐接过话：“柯老师演技是忽上忽的，差的时候吧，我都看不去，好起来吧，你看，连斯克都想跟他合作。”

唐琢一愣，笑容讪讪略带尴尬地说：“是，是。”

又想起了自己没日没夜反复观那片的日。黑暗的房间只有投影仪的荧幕照亮他的脸，连同他向来自诩八斗的才华，也一并被照得灰暗。

良久，他放茶，重新端起酒杯：“小岛那片是演得好。”

在没人敬酒的况，他自顾自饮了满杯。

柯屿与商陆对视一，又轻扫过顾岫，，说：“老唐，之前你一直问我那短片的导演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