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突兀，商陆明显一怔，“怎么？”

臭不过一秒便被商陆扔过来的毯扑兜脸盖住，“穿好。”

“没关系，不过我看她其实应该是钟屏的粉丝。”柯屿似笑非笑的拆穿。

商明宝滋滋地亮克笔：“签我背上！”

“嗯，babe问我这个人是不是很没礼貌。”

两人坐得很近，始终只用彼此能听到的音量低沉地闲谈。商陆转开视线，看向泳池尽的商明宝，淡淡说：“如果柯屿是柯屿，你是你，我愿意为了她的任买单。”

商陆笑了一声：“录音就在她手机里，你可以让她给你听。”

“没什么。”柯屿躲过少女直接明亮的盯视，“你不是要签名吗？签哪里？”

商陆回眸与他对视：“我觉得这个柯屿有可。”

胶片上的成像逐渐显现，有一充满活力的。

“不止。她还命令我回国以后决不能找你拍片。”

二楼天泳池恒温，光正好，少女跃泳池，激起的白泼到了两人脚边。她游泳的姿态轻盈悠扬，商陆陪着柯屿在沙滩椅上坐着，“babe小时候就喜泡泳池，十岁时莫名查来心脏病就再没过。一直到今年完手术，才被重新允许游泳。”

商陆说不否认的话，只能说：“他世特殊，的确对我有过度的依赖，现在我回国了，他会渐渐放。”

“像明宝说的，他连上台表演都一定要看到你才会安心，对你的依赖应该病膏肓了吧。”

“你对裴枝和，是不是也是这么笃定？”

“嘁。”商明宝扯毯，神扫过柯屿，新奇地问：“小岛哥哥，你脸怎么这么不对劲？”

形容不了，像是怔愣，又像是不知所措，微微抿起的角又像是自嘲和失落。

“babe真是她的英文名？”

柯屿看着他，轻轻问：“你觉得呢？”

柯屿面发，像对光过一样，泛起了细密的麻丝丝的觉，顾左右而言他，“她肯定被你气死了。”

柯屿：“……好狠。”

柯屿担心的倒不是这个，而是她毕竟如似玉一个妙龄少女，签名在背上怎么解释都有暧昧在里面。商陆神里无奈：“随她去吧。”

“什么时候？”

商陆失笑：“嗯，是我妈亲自取的。她是我们商家的掌上明珠，的确是骄纵任，签名照我会看住她不让她说。”

太晒得人脸心烦，柯屿心里莫名一提，解释说：“……不喜发微博。”

商明宝是小麦的肤，脊背纤薄笔，两扇肩胛骨如蝶翅，比基尼是挂脖式的，在颈后系一个蝴蝶结。克笔笔尖在肌肤上游走，激起一阵绷的颤栗。眨间的功夫，「小岛」两个字游龙走凤般写好。她在镜里欣赏，很满意地反手在签名边比了个耶，又命令商陆拿拍立得。

“你言了。”

造型：“噔噔～”

“你好残忍。”柯屿看着商明宝，见她优雅地钻面，笑着与她挥

“粉丝问你最近怎么没营业，你说就当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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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屿迟疑地看了商陆一，商明宝两指并起在额边赌咒发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公开，我就自己拍照好玩儿。”

“对，她在今天之前都是你的黑粉。”商陆卖起亲妹妹来毫不手，“我第一次知「柯屿」这个名字，就是在她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