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不了的，医生说了，今年没事明年就可以安心去留学啦。你来，我带你参观我的房间。”

次卧房推开，满目的少女粉，墙上贴着硕大的钟屏的海报，立式书架上满了他的写真和杂志，还有个人行立牌立在床边。商明宝：“额……”

钟屏本人和柯屿倒没什么集，两人只在栗山的片里一起演过角，双方粉丝倒是撕得昏天暗地，莫名其妙就成了对家。柯屿似笑非笑：“你是钟屏的粉丝？”

“嘿嘿，双担、双担……”大概也觉得离谱，改换径说：“你是我本命，他是我墙！”

好家伙，墙的脸到都是，本命一张没有。商明宝拍拍脯：“你在我心里！”又拉开衣柜，琳琅满目的全是泳衣，“我挑一，你给我签上名，我让商陆给我拍照……”絮絮叨叨地说着，也不见外，什么比基尼都往上比，一会儿问这个好吗，一会儿问那这个呢？

柯屿只，闲谈般地问：“裴枝和，是你哥的男朋友？”

商明宝在镜前扭摆一个pose：“小枝哥是我哥发小，我哥对他比对我还好——我都有心脏病了还比不过他，你想呢，不是男朋友是什么？”

“你哥不是直的吗？”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柯屿笑了一声，商明宝扭也冲他笑：“你除外。”又一脑地爆料：“他们在法国这么多年吃住都在一起，小枝哥满欧洲巡回表演，商陆都在第一排——要我说小枝哥比我还金贵呢，一定要在观众席找到我哥才安心——这话是他自己说的，所以呀，商陆这么多年没找女朋友，我早就把小枝哥当我嫂看啦！哦对——小岛哥哥，你不排斥同恋吧？”

柯屿淡淡：“还好。”

“那就好。”商明宝，“你是我哥的缪斯，要是因为他gay就把你吓跑了，他会杀了我的。”

柯屿抱起，倚着门框，慵懒地问：“什么缪斯？”

“就是灵和的女神吧。”商明宝七八糟地回，“我哥给裴枝和也拍过片，比不过你——当然啦，他本来得也不如你。”

商陆命令的声音现在门外：“商明宝，闭上你造谣的嘴。”

商明宝揪着泳衣吓得一缩，又对柯屿撅起嘴：“凶死了。”

门被关上，柯屿循着声音找过去，看到商陆正坐在外面小起居室的沙发上，手里慢条斯理地剥一个橘。香气很淡地弥漫在空气中，商陆抬眸瞥他一：“babe被惯坏了，你不要介意。”

“可的。”

商陆递给他半个，“坐。”

“你……”纤的手指翻来覆去玩着橘。

“没有骗你。”商陆知他要问什么，“那天晚上都和你说的，我和枝和只是很好的朋友关系，他对我来说，的确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但不是像babe说的那样。”

“旁观者清，也许……”

“不存在。”商陆打断他的猜测，充满着不由分说的霸，“柯老师，我在你里有这么笨吗，连自己的分类和尺度界限都分不清？”

柯屿斜他一：“看书看傻了，你又没喜过——”

“你怎么知？”商陆注视着他，“如果是以前，你说我没有喜过人，不懂得分辨友和心动的区别，我也许无话可说，但今天不是——我心动过，已经充分记住了心动的觉。”

门开了，商明宝穿着泳衣着遮帽赤脚走来，拗了个风万又少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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