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碧與如雪調教得十分的，在姬蓄意壓榨，起落了好幾次。

我死後，藍嗣瑛即位右賢王，前往王都受封時，姬藉著一次魁繞街的機會，設計與他右賢王的轎攆撞。姬作熱貌，藍嗣瑛卻清冷待她，一箱沉重的白銀權當補償，便覺得再也沒他倆的事了。

她施了勁，將我左右尖拉起，我疼得唉唉哼哼。她雖多年不曾行事，技巧卻未有生疏。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腰線，兩之間，兩片讓她攤開，拉拉扯扯一番，上受不住她連連掐，膣裡一熱浪打了來。

「燒了。」

然而她滿心歡喜的求見右賢王，相贈那七卷畫，甫一展開，藍嗣瑛便讓侍衛押了她。

她獲選為鬥豔會萬之首那年，攆遊街時，她一相中尚為世的藍嗣瑛，然而彼時他與我糾纏的緊，世人盛傳他對我疼寵無邊，姬再喜歡，亦只得將一顆芳心藏掖。

「殿，為何要拂了家一番好意？」她中驚愕萬分，她想不明白，她師承一舟大師，丹青畫技舉國之內難有人能其右，為何她的畫，藍嗣瑛只瞧上一，便慍怒至斯。

這段時日，她耳提面命的代我，千萬不可相信男任何一句話，即使那話再動聽、再受用，歡場定無真愛。這幾個包她一晚的男人，饞著她的，想方設法使她垂青，賞賜他們一場雲雨。

「要麼滾，要麼我有的是方法，讓妳盈香館生不如死。」

多年前往事，她記得不甚清晰了，但她從皓月琴心爬上來，每回同男行房，泠泠血，體青青紫紫，她倒不覺得男歡女愛這事兒，有書裡寫得那樣好。左右歡快的也不會是自己，女人呢，男人的玩罷了。

「紅珊姑娘，這麼多年過去了，妳是否願意，給孟某一個機會，照顧妳後半輩」孟公說得真切，彷彿恨不得將一顆真心剜了來，只可惜說者有意，聽者無心。

一場技後，她才是不成人形的那個人。顯然藍嗣瑛的技巧，她無法承受。

我莫名的有些開懷。

我發現自己好像也生了些病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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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姬她們就喜歡看我，在她們技之驚慌失措的樣，她們讓男人扭得不成人形，便來折辱我。一方面解決她們的需求，一分舒坦她們病泱泱的心。

她初夜競價兩萬白銀，那多金男，對她沒有愛憐，沒有前戲，掏家伙便是一頓連搗，全然只顧著自己的暢。她初次破，被摧折得三天不了床。

她是再也不願對男人付真心。

藍嗣瑛一席話，當頭喝將她打醒，原來他瞧不上她，是因為自己的分。她先時還覺得自己久未賣，起碼算作乾淨的，才氣眾，上他也不算太過份，然而細細一想，自己怕是令至昏了頭，右賢王其人，尊無邊，同她這樣的處在一塊，像什麼樣。

姬偏不願如他意，她盈香館多年魁，要什麼男人沒有，還真沒遇上這等不識貨的。她朝小打聽，得知藍嗣瑛那會兒就住在他於王都的府邸，她請託客人尋來一幅我的畫像，經自己妙筆丹青，以鳥山為題，繪製七卷仕女圖，妄圖藉此親近他。

「星璨，妳不要忘記，妳是青樓女。」她的手指擰在我珠上，包附我的左耳。「妳能靠的，只有自己。早早籌上了錢，早早，好過在這裡讓千萬人騎。」

「妳容貌驚為天人，讓男人糟蹋了，姊姊怎麼捨得。」她加快手勁，我那處彷彿被摁上一只緬鈴。

「星璨，送客罷，我累了。」我依言，起將孟公請了珍珠閣。

瞧上了大律之侯，這兩人的緣分，即使淺到若有似無，她曾用盡全力，死死揪著。

姬內心涼涼冷冷，她算是明白了，右賢王何以被比作閻王。她很清楚自己該如何把玩男人的心，藍嗣瑛卻像蠍一般，她碰不得。她無力告退，失魂落魄回到她的珍珠閣，始沉迷於《驕寵蠻妻》，那是她僅存的，唯一的藉。

姬拉起才剛退的我，自己卻倒，她讓我服侍她。

我尋隱密的，緩緩蹉跎，長指進她窄，回憶起藍嗣瑛都怎麼的，以故技施予她。她既然心悅於他，我以他的方式待她，她不知要如何謝我。

「盈香館是什麼地方，辱我亡妻，算作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