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所有

殷杏醒來就發現自己被洪云堯抱在懷裡，雖然沒有掙扎，體卻起了雞疙瘩，像是察覺了她的害怕和不喜。這點變動自然是被洪云堯看在中，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動作很是溫柔，中盡是寵溺，像是在對待珍寶般。

他輕輕梳理殷杏有些凌亂的青絲，一綹一綹的放在手心上，再任由它從手中落。殷杏也不惱，就任憑他的行徑，房內的氣氛是沉默壓抑的，直到洪云堯先在她的額上落一吻，「對不起，是我孟浪了。」

「別讓我生氣，好嗎?」他溫柔的嗓音，像是在對愛人述說著呢喃話語，但他越是這樣，就讓殷杏更加清楚，他現在對自己的好，不過是因為自己的表現讓他滿意。他一直很討厭自己的東西被人觸碰，有著很濃的佔有，但自己卻沒注意到，自己對於洪云堯來說就是他的所有。

「妳是我的，誰都不能碰妳。」他手指覆上她的娑著，的觸讓他很滿意，「這種事別再有第二次了。」

這次肌膚上的接觸，讓殷杏的不喜更加明顯，她想閃躲他的碰觸，卻因為全傳來的疼痛而無法動彈。而這樣的互動就讓洪云堯解讀成默認，但他自己多少心裡也害怕殷杏會排斥自己，這是他不能接受的，他很清楚殷杏的脾不是個乖巧的，如果急了，自然討不到好。

一個念頭在他腦中浮現，如果強行抹去那些記憶呢?這樣她就不會記得，也不會排斥自己了!但看著她虛弱的體，想想法術會帶給對方的傷害，他決定先不這樣。

他不想這麼快就除她的尖牙利爪，也不打算梳順她的脾，洪云堯很清楚，自己沒有這樣的耐。他想征服這個人，讓她知自己的地位，別想惹事生非。在自己面前，她所有的自尊和認知都不值一提，他會打碎她所有的退路，掐滅她所有的希望，讓她只能依靠自己，即使她對自己恨之骨。

他想，自己或許是有病的。

如果正常的話，怎麼會有這些想法呢?但會這樣，不也是這女人害的嗎?

越想洪云堯就越覺得渾的血無法抑住，全都在喧囂沸騰著，他用力克制著，雙目有些猩紅，臉十分緊繃難看，有些嚇到殷杏。

「妳好好想想。」離開前，他留這麼一句話。

殷杏見他離開，嘆了一長氣，慢慢的扶著牆走動，雖然很痛但也不至於不能忍耐，其實自己並不知他要去哪裡，但如果他是去找姜桓的呢?

她想，姜桓是無辜的。自己怕他受到連累，所以才會走到這裡看他，她明明只是想確認姜桓的狀況，並請他離開的。

但當對上的那瞬，他卻問自己，「妳還好嗎?」

她覺到自己乾澀的眶再次續滿淚，且不受控制的掉落，好不容易武裝起來的鎮定模樣，再次轟然倒塌。

她清楚的，這是她和洪云堯自己的事，兩人必須得講開，要不然永遠不會更進一步。但為什麼自己卻覺得這麼難呢?

他總是說完自己想要的話就離開，全然不理會自己的意思，在他心中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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