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一个舞蹈之间有连贯，到了最后，他只是在胡扭动了，而显然，德拉科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他们就像以往无数次在打架中，都只是难兄难弟罢了。

慢慢地，他发现对面的德拉科也意识到了这一——他们两个藏在隐形衣里，试图争奇斗艳，其实隔着的只有几厘米不到的距离，本没人看得到，这举动非常傻，但是他不肯认输，因此仍然着舞，但他的胜负心大大减弱了，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快而凌。

远，哈利听到，一首歌的声音正在被慢慢放大，那是舞曲的声音。他们边的人都像是豆一般，随着音乐抖动起来，仿佛这样就能爬上天空似的。而这音乐正好给德拉科——还有哈利助了兴，他们的舞蹈节拍正好和这首鼓整齐的不知什么歌如此合拍，几乎就像为此而生一样。哈利兴奋地抬起，看向德拉科，他开始从往前一如既往的比试心态里脱来，觉得非常好玩，就像他们两个每一次飞上天空魁地奇比赛一般，而德拉科呢，他回望着哈利，那双灰的睛闪动不止。

一瞬间，哈利忘记了他们两个在哪里，是为了什么事，他开始舞动，只是舞动，并且带着德拉科一起舞动，仿佛现在，在这拥挤的舞厅里，那些旁边的人只是空气罢了，就像夜晚他们在天空里玩着魁地奇的夜风。他们开始小声地笑，接着是大声地笑，哈利又能闻到德拉科嘴里的橄榄味了，但现在那橄榄味已经快消失不见，德拉科嘴上的更像是夜晚风的味，有咸，带着雨，哈利快活地眨眨，德拉科也快活地朝他眨眨。

“波特——”德拉科靠近他，说，仍然笑着。

哈利抬起来，回了一个大大的、无所不能的微笑。

他看着德拉科，像是睛里只有德拉科，而确实他的睛里只有他，毕竟他自己边的一切，都被一层薄薄的隐衣隔开了，现在，在这小小的隐秘的两人帐篷里，尽夜晚的舞厅的灯光缓缓地在他们上动，提醒他们他们和边的所有人一样，但实际上，他和德拉科，仍然被这大的世界所隔离了——就像上耳后的耳朵。

哈利觉得这个世界变得有些令人眩，仿佛是一个彩溢的世界，他到他的心砰砰地着，不是因为任何人，而是因为刚刚那杯他吞肚的酒，他喝的如此猛，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它的效果，而现在，他才迟疑的受到了，一大的冲击力在他爆发开来，像是一颗微笑的炸弹。

他不由得再向前一些，让自己离德拉科近一，好看清他脸上的痣，哈利觉得那痣非常有趣，有趣极了，他不禁咧开嘴又笑起来，而这微笑像发条似的，又带动德拉科微笑起来，他们两个像坏掉的发条机，永无止境地、就这样笑去。接着，他们再戛然而止——再大笑——再戛然而止，几次以后，哈利的肚开始痛起来，他笑不了了，于是终于停来，他到自己完全被这笑声打败，被一轻飘飘的、奇异的快乐裹挟而去。他轻轻地着气，朝德拉科看去，结果德拉科也再气——接着看向他。

他朝德拉科眨眨。

德拉科朝他歪歪。

只是那么一瞬间，德拉科靠过来，而他凑上前去。

他们接吻了。

不是脸，不是脖，不是肩膀，是嘴。

那是非常轻的一，甚至没有停留到一秒，但仍然是个吻。

因为那是在嘴上。

不知是谁先反应过来的——哈利觉得也许是自己，也许是德拉科，总之，在一秒，仅仅一秒之后，哈利反应过来，他朝后退了一步，发现德拉科也呆住了，他们那样怔怔地对望，像是这是世界上最震惊的一件事——即使是伏地回来了，也不会比这更令人诧异了。

哈利觉自己的酒在这一刻完全醒了，因为他开始觉得上每一个地方都开始冷却来，仿佛被丢了海里一样。而德拉科——德拉科，哈利说不好他是什么表，也许是因为舞厅的灯光将他封锁了，哈利看的不太清楚，甚至连那双平时懒洋洋的、冷漠的睛也看不清，但是他觉得他自己不用看清楚，他茫然地朝后退了一步，缓缓地，觉到那隐衣束缚了他朝外跑去的脚步，——他的脑变得一片空白。

他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