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大概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家，教导主任一时没能接话茬，反应了一会站起，抬手指向曾小青，趾气昂的：“一个掌拍不响，你们看看，大夏天的，她穿个又薄又透的衬衫来上学，嘛啊？还让不让男同学上课了？”

关于张斗金的描述，船员们径差不多——比较独断专行的那么个人，机室的事儿他说了算，有时候船的命令都不听。机在船上被称为“老轨”，从机工到老轨起码需要十五个年，而张斗金已经在海上飘了二十多年，机工作经验极其丰富。船在海上行驶，有丰富航海经验的船固然很重要，但从某方面来讲，机更为关键。不是面对极端的气候还是狭窄的运河通路，要确保

接到罗明哲通知自己回局里接受督察谈话的电话，陈飞正在对货船员行死者社会关系调查的询问，一脸无所谓的回了句“让他们等着吧，我忙完再回去”就给电话摁了。对于陈飞这不拿督察当回事的态度，赵平生他们早已习以为常，不过前些日因伤提报的三等功看来是瞎了。

“孩，没亲，只能说明你没有达成犯罪事实，但通过小青的描述，你是有犯罪意图的，她后续所产生的举动属于正当防卫。”赵平生语调平和的陈述完自己的观，转向表错愕的教导主任：“主任，我觉着这件事，小青从本上来说没有错误，所以无需为这位男同学的伤负责，反倒是我觉着，您应该追究他的不当行为。”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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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还好赵平生抬手扒楞了他一，让他生生憋住气。

——哦，原来是教导主任的侄啊。

“孩大了，不好了。”主任继续怪气的，“你们看看，她一女孩，能给男生脑袋上打一包来，我教了二十多年书，从来没见过这么野的小姑娘！”

陈飞一听这话脸立黑了，就特么腻味这“受害者有罪论”的观，尤其又是从一个当老师的人嘴里说来，搓火搓的太突突直蹦。盯着那个和自己一般的男生看了几秒，他神“唰”的一沉，继而跨步上前——

现在陈飞和赵平生都明白为什么屋里只有他们这一拨家在了，原来人家的家坐在审判的位置上。也难怪，有教导主任撑腰，这兔崽浑成什么德行都不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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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字还没，赵平生就看陈飞横眉立目地质问教导主任——

第四章

没什么意外的，陈飞在学校打那小兔崽的事儿，被人家家给告了。

曾小青委屈的了鼻，看看吊着斜楞天板的男同学，又看看皱着眉的教导主任，轻声说：“他非要亲我，我就拿墩布敲了他一。”

“你说！一个掌拍的响不响？！”

陈飞和赵平生同时转，注意到男孩的额角亮晶晶的，看着像是钝打击所致的血。曾小青似是要为自己争辩，可未待她开，主任又说话了：“看看吧，怎么理，是你们带去医院检查检查啊，还是等她妈来了再说。”

“不是，主任，孩打架，总得有个缘由吧？”陈飞是真憋不住了，脆直接问曾小青：“小青，跟叔叔说，到底因为什么。”

陈飞差就接一句“打的好！”，这特么谁家的小兔崽，跟学校里就敢明目张胆的占女同学便宜！

男孩脖一梗：“姑，你别听她瞎说，我没亲她！”

小青是烈士女，考还能加分呢！

结结实实一大嘴照脸就招呼上去了，那动静，脆的空旷的房间里响回音。男孩当场就被打楞了，同时愣住的还有曾小青、教导主任和赵平生。

作者有话要说：我念中的时候就遇见个特别的教导主任，她儿留级留到20了还没中毕业，见天跟场上调戏其他年级的女生，借老陈的手丫一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