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倒是格外灵巧，没一会儿就折了个像模像样的小棺材来。

“去把大郎拿到院里葬了。”

小秦白着脸接过小棺材。他看了那沓被脏浸的文件，嘴颤了颤。

林言之仿佛对他的绪起伏毫无察觉，或者说是毫不在乎。他挑了颗形状饱满的鱼饵在指尖，把手直接伸了缸里，也没在意被打的袖。

缸中剩的那尾小鱼估计是饿惨了，迫不及待地跑到他指尖觅。

林言之垂眸观察了一会儿后突然皱起了眉，“大郎都死了，二郎你怎么还能吃得饭呢？真不应该啊。”

他突然用力抓住了那条小鱼，直到手心里没了动静才松开。

“你要有陪着大郎上穷碧落黄泉的觉悟，知了吗？”他随手将小鱼的尸扔了一旁的垃圾桶里，抱起空了的鱼缸走办公室。

院里，秦梧满手泥污地挖着坑，迎面而来的泥土腥气混着死鱼的味让他有些作呕。

在看到迎面而来的男人后，秦梧难看的脸瞬间缓和了来。他赶忙站起，意识将脏了的手背到后。

“林院士！”

林言之神淡漠地同他肩而过。

直到人走远了，秦梧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低垂着看不太清表，整张脸都沉了影里。

等在外面的勤务员揣着百分之二百的警醒，一直地盯着大门，厕所都不敢多上，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这块大金疙瘩给看丢了。

远远看到一熟悉的影越靠越近，他连忙小跑着迎了过去。

“林院士，直接送您回家吗？”

林言之似乎对自己被全方位盯梢的况并不抵，抱着鱼缸直接上了车。

“去鸟鱼市场。”

“好嘞，您把安全带系好。”

车启动有一会儿了，勤务员见他还是没动作，只好任劳任怨地车，替他将安全带扣好后才又回到了驾驶位。

勤务员拿起手机查了线路，“鸟鱼市场离得有远，您要是累了就睡会儿，到地方了我叫您。”

见林言之闭假寐，勤务员悄悄舒了气。

车太过安静，他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刚接到这其名曰照顾，实则明显是监视的任务时，心里还有些不满。

他虽算不上什么一等一的兵王，但好歹也是参加了特训练、真枪实弹上过战场的那，怎么就被派来守着这么个看起来清瘦羸弱的男人。

直到面对面见过林言之，听说了他的‘光辉事迹’后，他才知这哪里是个人，分明是个披着人的武，还是谁都不知什么时候会爆炸，厂时也没带遥控的那。

勤务员瞥了车后视镜，也许曾经是带了的罢。

听上级说，在他人死讯传来的那一周里，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哪怕一句话，甚至连葬礼都没去参加，从到尾表现得如同事不关己般冷漠。

就在人们议论纷纷，背地里斥责他薄寡义时，林言之提着装有培养皿的保温箱敲开了军方指挥的大门。

“里面是染变病毒，可以通过一切你能想到的媒介和途径传播。染后备遗传迭代，有快速自我化和变异的能力。”

林言之抬手覆上培养皿，一双淡灰的眸里像是装了两潭渊，冰冷且莫测，“我叫它灭绝。”

首笑得有些官方的脸瞬间僵住，“林院士，你这是什么意思？”

“七天——”

“七天后，我要见到所有动过锋哥的人死在我面前。”

林言之动作随意地将保温箱放到了办公桌上，“到了，这就是我送给你们的礼。不到，这也是我送给你们的礼。”

传闻到此就戛然而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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