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事？”

“不是这个意思。”季司无奈地抬起指，“如果你是想找那个女生的话，最好还是不要。”

林遇生讪讪地：“我就找人说句话，你别吃醋嘛。”

“生什么气啊……”

林遇生的泪在眶里打转，终究没有来，他一步一步走向对面，张开双臂，极为温柔地抱住了他。

季司溺地回了句“知了哥”，双手兜踱步跟了上去。

“哈哈，该不会是学校把你的自主招生让给了易小军，你不快，就不来上学吧。”

林遇生的前后和两边都被堵了个彻底，他忍住心底的火气，“麻烦让一让，我有急事。”

季司受到他的害怕，违心地：“好，我答应你。”

负重不起，易如反掌地击垮了筑起多年的墙。

林遇生的神顿时一直，一手伸过，拽住了那人的衣领，“你小说话注意，别以为我了张娃娃脸就真是个娃娃了，信不信都给你打来？”

林遇生沉着脸推了他一把，把人群推了一个缺，“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开玩笑的，你给我记住了。”朝后一望，“走了季司。”

林遇生是不是变黑了……？

但他也没把人推开，只：“那好，一旦不舒服就和我说，别忍着。”

A到F的班级排序是从前到后，A班后数到三就是C班，C班的气氛貌似不大好，休息时间也没几个人在走廊里，大概是在冲刺考。

·

两人来到教室门，走廊上站着一排来透气的学生，考虑到这是学校又是公共场合，林遇生抢先一步上前，郑重其事地代：“咱俩分开，免得别人看笑话。”

……

林遇生：“……”怎么觉这货在演戏？

右边一人：“哇，季司的脸很不好诶，你俩要不要节制？”

“嗯，我都答应你。”

“为什么？”

林遇生登时睁大了：“难是……校园暴力？”

“考就一个月了，你还真是清闲。”

季司正要继续说去，忽然有两熟悉的影从那胖女生后走了来，一一矮，一黑一白，林遇生的睛又大了一圈：“怎么是他们？”

林遇生本想把他带去医院，可季司死活不同意，说是休息一就好了，林遇生只能让他枕着自己的小憩，时不时帮他汗，喂矿泉，期间季司一度死过去，林遇生心脏病都要吓来了。

众人一脸懵，面面相觑。

季司笑：“嗯。”

等到这人上的气终于平息稳定，已经是晚自习的时间，林遇生陡然想起那C班的女生被车撞就是晚上，大呼不好，急切地：“季司，现在能走吗？”

他恍然明白了，在他面前，自己永远那个委屈的小孩。

也只有在他面前，自己能当一回委屈的孩……

季司虽然能走，但他总觉得林遇生在打什么不好的主意，于是靠着他：“不能，我必须跟着哥，哥去哪我去哪。”

周围人也开始打圆场，“你一星期没来学校怎么火气这么大？”

夜晚的风有凉，呜呜送来几阵，得人直打哆嗦，林遇生只是抖了个冷噤的功夫，就听见“哗啦啦”的一阵声，混着“乒乒乓乓”的碰撞声，接着一个敦实的影从C班门磕磕碰碰地跑了来，他定睛一瞧，见这人材胖胖的，发短短的，脸凶凶的，正是他要找的女生，于是踏一步想去搭话，结果被季司单手一拉，“你要什么？”

然而“别人”还是看了笑话，A班的男生一看到他们，就跟打了血一样咋咋呼呼地把林遇生围了起来，“喂喂喂，你怎么才回来，这一个礼拜你去哪了？周考也不参加，年级第一的宝座不想要了？”

林遇生的额埋在肩砍里，血的味混着檀木味钻鼻里，教他愈发心疼，“约好了，谁违反约定谁就是猪。”

“以后，不许胡来。”

季司：“没看到吗，她上的校服是的，发参差不齐剪得很，手臂上也有几条细小的疤痕，再加上这个时间慌慌张张地跑来，像不像是被人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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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调瞬间变了方向，转而：“该不会是要跟季司单独相吧。”

季司：“……”

“喂喂喂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