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好像颤抖了一，飘向窗外，化成一支“箭”指了个方位给他。

林遇生右手一挥，香就像一团有实的线，脱离了班主任周，转而乖巧地缠在他脖上，形似一条透明的丝巾。

他留一句，“谢谢老师，我知季司在哪了。”跑了去。

班主任讷讷地推了推镜，“诶，不谢。”说完才觉得奇怪，思忖：“我有和他说过季司去哪了吗？”

·

坛的草丛里，林遇生来到指示的地，并没有看见某人的影，他一把攥住脖上的“丝巾”，面愤怒得如同要把它一吞了，“人呢。”

“丝巾”唯唯诺诺，颤颤巍巍，又化了个箭。

这回是左边。

林遇生扒开半人的草，耳朵捕捉到一声，他有不详的预，咽了咽，“季司？”

草丛里面光线不好，他看不清。

“林遇……生？”

这声音轻轻的，恍若在经历什么非人的痛苦，他一颗心立刻悬了起来，“季司，你在哪？”

“不……别过来！”

林遇生：“……”

“我现在……很脏，别过来……”

第102章 灾祸来临的前兆3

黑暗中，一双野兽的红瞳一闪一灭地现在视野里，带着一气，给人说不骨悚然，男生压抑的声在耳畔缠绵萦绕，听得林遇生的心都仿佛被人割了几刀，恨不得替他疼，“季司……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别过来……”

“这怎么叫没事！”林遇生蓦地攥了五指，无视他的拒绝上前了两步，这一靠近就闻到一铁锈味，那两束烈的红光暗了来，好像是被季司用手臂遮住了，只能看见弥散的光。

他的睛能再次恢复光明，也是多亏了这个人吧。

林遇生脚一顿，不走了，站在不远静静地望着他，“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才好……”

这声音带着一颤抖，宛如是在央求，对面的息声稍稍停了一秒。

林遇生抬起颤抖的右手，捂住半张脸，眉拧得死，“你到底要怎样！我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你不再伤害自己！”

“……”

“我的睛看不见怎么了！就算一辈看不见！你也不需要对我的一辈负责！你这是什么……你割心血把自己成这样我难会开心吗！”

季司不挡了，两只微微战栗的珠了来，“哥……什么时候知的……”

“什么时候知的？”林遇生垂手，那葱一样的五指像失去控制的人偶轻飘飘地摆了摆，只听他苦笑一声，“你什么都要瞒着我，连这丧尽天良的事都要瞒着我，我该说什么？谢谢你？你说不用谢？然后我们手牵手好朋友？”

“哥你真会开玩笑。”季司没忍住笑了声，可他一笑就开始咳嗽，咳得两昏，由于血的缺失给带来的负荷，原本能抑制的气变得狂躁无比，以前收的鬼怪在此刻犹如几座不可攀的大山，猛然间压过来，势要把他的啃耗尽。

季司为了抵抗不得不就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一个人默默承担。

但没想到林遇生会找过来……

林遇生一气，又重新走近，他每走一步，鼻腔里能闻到的血腥味就更一分，“季司，你要我怎么办，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办……”

季司竭力控制住的痛，止住了咳嗽，捂着嘴呢喃：“我不想你怎样……哥，我只要你活着……”

林遇生骤然一吼：“我不愿意！凭什么要牺牲你来成就我？！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我不愿意……”话到尾梢，他红了眶。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如果我的“生”是为你“死”的因，那这因果错，我宁可不要。

季司轻轻地笑了，笑得很平和，似乎这芸芸众生都比不过那人的一个字、一句话，他微微抖动睫，低声：“我还想问，你为什么总能在我需要的时候说我想听的话……”这声音很小很小，像是自言自语。

林遇生：“什么？”

“哥，你太狡猾了。”季司抬起，直直地对上他的目光，莞尔一笑，“我怎么舍得抛你……”他看着那人站在咫尺可得的地方，不知怎的心泛起酸楚，忽然就觉得愈合了好久的伤疤开始疼了，以前习惯的疼痛也在现在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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