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自己简直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在嘶吼，实际上嗓音因为过度激动，已经半哑了：“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了！！！！！上辈不想！！！！这辈不想！！！！！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想！！！我宁愿自己去死！！！！！！我了那么多努力！！！！！可你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明明知一切，却连与我相认都不曾？？？！！！！！”

“——相认过。”玉城突然开：“我们……曾经是相认过的。”

我突然失声。

“我们……相认过的。”他有些失魂落魄地看着我，嗓音涩：“就是你献血后的那段日……我不确定你究竟是……真的喜上了源封雪，还是……有了记忆，所以就……试探了你。”

我定定地看着他。

……我似乎有印象了。

有一次他明明是来找我茬的，结果第二天醒来，我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记不清天发生什么了。

当时我没在意，可现在想来，那天发生了什么，还真的是显而易见。

“然后你就抹去了我的记忆，对吗？”我简直是在用气音问他了。

玉城沉默着，颓然。

“……为什么呢？”我小小声问，像是梦呓。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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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这样呢？”

这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

“还有什么比报仇更重要的事，你没有说？”

玉城没有上回答，他只是侧看向船舷外泻而过的云彩。

片刻后，他才开。

“你是不是觉得，源封雪真是一个好人。”

“天赋卓绝，负密辛却依然正直，宁愿陨落也不肯杀害无辜之人。”

“跟他在一起，是不是要比跟我这么个满谎言的家伙要好太多了。”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疑问，我摇摇。

“我从未以这角度比较过你们。”

“纵然你瞒过我那么多事，我从未怨过你。”

“我知你有苦衷，与相比，你确实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完成。”

“更何况……你待我极好。”

“我要与你诀别……只是觉得……不同不相为谋。我们所求不同，这并没有错，但却终究没法毫无芥地继续在一起了。”

“不过你没说错，他确实是一个好人。”

玉城安静地听我说着，良久，默默笑了。

“……好，好好。”他的笑容渐渐就有些扭曲：“他是一个正人君，一个好人。”

“难我就不想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我俯，在我耳旁低语——

“你可知，我啊，其实是他的一分。”

“——用上那帮老不死的话该怎么说？”

“元魂碎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埋在我耳边，笑的癫狂。

我浑僵，仿佛被寒冰给冻住了一样。

“多可笑啊。”

“他当然能当个正人君了——因为我注定是得死在他手上，替他的登天梯铺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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