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如果顾飞舟在这里，一定又说他又笨又懒。卫星湖伸手，把脑里弹来的小气泡挥走。

沈康让卫星湖把上次布置的作业默写来。

卫星湖打了个哈欠，把手里的纸拿起来，折了一个千纸鹤，然后趴在桌上睡着了。

卫星湖看着写满字的纸，虽然和他写的字一样歪歪扭扭的，但是……用词很级，因为很多字他都不认识。

沈康走过来看了两次，面无表地走了。王夫人坐在一边，急得泪都要来了，“写呀，你不是会写的么？是不是饿了啊？”卫星湖，王夫人一拍大，“娘给你吃的去，这不吃饱怎么能学习呢！”

半个时辰过去了……

卫星湖把自己的小枕和被都抱了过去，王夫人也让人把榻搬到亭里。

一个时辰过去了……

自己走路太累了，要善于使用任何可以代步的通工。

王夫人把卫星湖抱去亭，写字给沈康看。亭里除了沈康，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小孩，那翘着的小模样有些熟悉，但一时却又说不上来。

卫星湖在两人的注视拉起被，躺在榻上开始睡觉。午后光温，沈康看着小孩睡觉，自己也有些困倦，撑困意。

卫英留沈康吃饭，沈康推说有事，只是给卫星湖布置了一些新的作业。卫星湖看人收拾桌的时候，发现自己折的千纸鹤不见了。

他刚重生那会吧，因为离上辈的事很近，所以用了帮顾飞舟理公文的经验，还是能写不少字的。

难……他睡着了会梦游，自己写字吗？

所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一样的符画，成人版的画灵要五百两，儿童版的只要五文钱。虽然钱不多，但顾飞舟的零钱更少，为了布这个局也可谓倾家产。他先是把画灵的符画夹在树枝上，然后用飞霜冰雹，最后用木人把叶灵定在树上，不让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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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睡了多久，了一地，王夫人开心地呼，卫星湖睁开，发现桌上多了一张写满字的纸，沈康拿过去看看，竟些意外的神，了。

亭里就剩卫星湖一个人。哦，不对，还有另一个小孩，但是他从始至终都没说话，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椅上，时不时抬起看着天空。

哼！他现在是神童了。不怎么说也活了五十多岁，应付一个小孩还是不绰绰有余？卫星湖暗自发誓，他这辈一定要让顾飞舟仰望他，跪着喊他“大佬”。

晚上喝酒，卫英三两杯白酒肚，“儿，你可真厉害，爹从来没看你读书写字，你是怎么到的呢？”

比如说这个“恪”字，单独看，他就不认识。只有放“恪尽职守”这四个字里，他才认识它。

现在吧……过了小半年了，没写字，很多字忘了怎么写了。

第二天，沈康过来检查作业，那个不说话的小孩又来了。

一盏茶过去了……

第12章

平平无奇的一天，卫星湖睡完午觉，来到院里吃小心。还没走两步就遇到了王夫人，习惯地举双手，王夫人就把他抱了起来。

卫星湖就坐在小椅上，摸摸、摸摸耳朵、摸摸鼻……老半天也写不几个字来。

沈康一脸困惑，“夫人，这是……”

卫星湖拿着笔陷沉思，久久不能笔。笔上的墨滴到纸上，染开一片墨迹。

成人版的飞霜可以使用冰冻万里的法术，儿童版的可以小范围冰雹。

画同样有法术加持，只是威力小很多，成人版的画妖是可以变一个貌女，而儿童版的画妖则是燃烧后，在火光中会现一个人的廓，稍纵即逝。

“行啊儿！”夫妇二人十分兴。

王夫人喜笑颜开，“先生莫急，我儿有才。”然后拿了凳，拉着沈康坐在一边。

卫星湖摸摸，而且自己明明睡着了，怎么写字的呢？

顾飞舟看着手里剩的符画，小心收了起来。之后这些要省着用，他胖太多了，再吃去卫星湖要认不他来了。

想到这里，卫星湖拍拍卫英的胳膊，“爹，我梦会写字。”卫英瞪大睛，王夫人一拍大，“对的对的！午的时候，我看着咱儿，他一个字也写不来。后来我去心了，完回去，看见他在睡觉，纸上就有字了。”

但事实证明，智商低和一个人的年龄并没有因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