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看着就要山了。

沈康终于开问：“夫人，我们这是在什么呢？”

王夫人满脸狐疑，走过去把卫星湖摇醒，“儿，醒醒啊。”

卫星湖睁开，伸了个懒腰，看到一片空白的纸页，又躺翻了个，“一定是我睡觉的姿势不对。”

沈康眉间颇显愠，“夫人，他要是没把作业完，你就直说。为人弟，如此行径，在我这里，是要逐师门的。”说完一甩袖，怒气冲冲地走了。

“为什么不行了呢？”卫星湖拿着笔嘟起嘴。

第二天，沈康没来，就让叶灵带着那个小孩过来送新的作业。叶灵什么都不拿，全让那小孩抱着，整个人瘦瘦小小的，颇显可怜。到了亭，叶灵一脚揣在那小孩上，“走那么慢。”

小孩摔了一跤，也没哭。卫星湖跑过去，把东西一起捡起来，对叶灵说：“不能欺负人。”

叶灵哼了一声，王夫人带着心过来，叶灵瞧见了，立刻上去拍，把王夫人哄得眉开笑的。卫星湖这才想起来，叶灵上辈哄女人就很有一。

沈康布置作业越来越敷衍了，最初的时候，还会亲自想题目，亲自写。现在都是随便找一大叠书就搬过来。

这么多的书，这么厚，他哪里看得完呢？

想到这里，卫星湖叹了气，双手撑着，“早知就不装了。”他拿起纸页叠千纸鹤。叠完一个，就又磕在桌上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桌上的纸又写满了字。卫星湖睁大睛看着面前写完的作业。发现自己叠的千纸鹤又不见了。

晚上，卫星湖对父母说：“爹娘，我知为什么我这次梦写不字了。”

“为什么呢？”

“因为帮我写字的不是田螺姑娘，是土地公公，要收钱。我之前叠了一个千纸鹤，他拿去当报酬了。这次我什么都没叠，所以他不现了。”

卫英觉得很有理，“儿，不用叠千纸鹤，咱们家有的是钱。烧香给他不就行了么！”

于是人们在小园里给土地公公搭了一个小庙，一家人对着小庙开始祭拜。

过了一段日，卫英带着卫星湖登门拜访，沈康看了作业，这才气消，于是留父二人吃饭。吃过饭，沈康本想考考卫星湖，可里来了人，皇后让沈康，说是有要事相商。

沈康于是让卫星湖在自己这里住一夜，自己回来再考功课，卫英同意了。

卫星湖在院里转悠，遇到了自己之前见过的那个小孩，那个小孩衣服有些很旧，但很整洁。卫星湖走过去，“我叫卫星湖，你叫什么呀？”

那小孩盯着他看，让卫星湖心里的，“你老是这么看着我什么？”

半响，那孩开：“我叫顾飞舟。”

卫星湖愣在原地，他左看看、右看看，吓得后退两步，脚不稳，摔倒，顾飞舟一把拉住他。

“地上有青苔，很。”

“你你你……你怎么来安了啊？”

“沈大人有一天突然找上门，要带我爹来安，顺便把我和我娘也带来了。”

卫星湖想起来了，这是他的。他回过神，心想：“不对啊，他现在还是小孩，我慌什么？我现在就该拿大人的样，让他害怕！让他崇拜我！”

“咳咳！”卫星湖有成竹：“你知不知我是谁啊？”

“知，沈大人说，你是他徒弟。”

卫星湖，伸大拇指朝着自己指了指，“我是神童哦。”

顾飞舟面无表地拍手，“厉害厉害。”

“小意思。你现在认识多少字了呀？我个题目考考你。”

顾飞舟摆手，“不认识多少字，太难的不会。”

“好吧，你毕竟是小孩嘛，我也不为难你了。那我就最简单的题目给你吧。”

“您请。”

卫星湖想了一，上辈顾飞舟题考他的时候，老是使坏。一个人被问及诗句，总是问上一句答一句顺畅，但是顾飞舟每次都问他一句诗的上一句是什么。于是问：“白日依山尽的上一句是什么呀？”

顾飞舟绞尽脑的模样，最后谦虚：“这好像就是第一句。”

“是吗？”卫星湖掰着手指，开始背诗，把诗背了好几遍，发现“白日依山尽”好像真的是第一句。于是咳嗽两声，镇定：“哦，问错了。黄河海的上一句是什么呀？”

“白日……依山尽？”

卫星湖不可思议地看着顾飞舟，小手着，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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