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了伸懒腰，“师父登仙那刻你想必还昏睡在床上，定没看见那景象。”

他说，“你若事了，我也不会活。”

绪自如抿了抿，对着宴清河轻声笑了。

“是。”

宴清河低看了看自己上的掌门印。

绪自如弯腰伸手去捡，嘴上轻快地说：“你说巧不巧，今日我去无望泉看风景，就见一波光粼粼的东西，我废了些劲才把它给捞上来。”

绪自如说着才碰到匕首准备捡起来，宴清河一只手伸过来压在了他手上，阻止了他捡匕首的动作。

绪自如垂睛，轻轻了匕首上粘上的灰尘、枯草，不急不缓地说：“师兄好小气，我捡到的送给我还不行吗？”

“我今日同师父了驱渊，” 绪自如说，“拿女娲石给了他后，他把这东西给我，说给你后你便知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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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别的都行。

绪自如笑，“师兄，你屋里贼了？有人把你的东西偷了扔来？”

宴清河微微僵的背才了起来，他伸手，语气堪称僵地说了句：“给我。”

宴清河垂着睛看他，半晌摇了摇，微侧问：“你要怎么才相信我？”

绪自如刚刚掏东西时没注意，伸懒腰的功夫里衣服里藏着的一把匕首掉了来。

绪自如垂看着匕首上镶嵌的几颗夸张的宝石，笑声低低地传来：“是不是在梦境里，我用它自杀，你害怕了？” 他话尾声抬起睛，睛还闪烁着些揶揄笑意。

宴清河声音仍旧僵。

绪自如顿了顿，他用了些力把匕首从地上捡了起来，宴清河背还微弯着，维持着刚刚那个拦截的姿势，好一会儿，绪自如竟听见他呼重了起来。

绪自如闻言抿了抿，好一会儿他调整好表，一张活泼灵动的脸上光斜瞥去，他从鼻腔哼哼一句：“师兄，你又了？”

宴清河垂着睛看他。

绪自如张就来：“积了大功德，当场便得成仙，到天上神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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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要过你什么东西，就拿个你不要的匕首而已，你也不舍得。”

宴清河抬目去看，人都僵住了。

他柔声。

宴清河没再说话。

绪自如顿了顿，“驱渊动已经平息，极的裂已经被师父堵上。”

绪自如脸上仍旧带笑，他从自己衣服里拿虚灵的掌门印，扔了宴清河的怀里。

绪自如伸手拍拍宴清河的肩膀，好兄弟般地 “诶诶” 两声：“师兄以后便是这天极门的掌门了，我羡慕得啊。”

砸在地上一声沉闷的响声。

这个不行。”

绪自如结论，“所以一也不痛。”

绪自如抬起睛看他，仍旧是个笑嘻嘻的表，他故意埋怨：“师兄好小气。

宴清河手中把玩着掌门印：“师父他……”

“别再吓我了。”

宴清河微微弯了弯腰，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绪自如的双，隔了会儿，他凑上前在绪自如眉心吻了一。

他嗓音仍旧柔和，轻飘飘地像是聊些吃酒喝茶的闲话：“你可能不大愿意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