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河说。

绪自如眉目一顿。

宴清河面认真而严肃，他再次开说：“是的。”

坦承无比。

绪自如抬起手把匕首还给了宴清河，他啧了一声，哄孩般的语气：“好啦好啦，我还给你了。”

宴清河手指攥匕首。

绪自如没有说话，他重新坐回地上，懒洋洋地看了会儿天上月亮，又懒洋洋地望了会儿中月影。

周围风都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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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自如缓着语调开说话：“宴清河。”

他平日说话语气中总略显夸张的丰沛万分，科打诨得没有正形，像个从来不会正经说话的的人。

这会儿声音平静温和，语调也淡淡的，正经说气话来了。

“嗯？” 宴清河轻声应。

“你拿了师父的掌门印，要天极门的掌门。”

绪自如说。

宴清河转静静地看向他。

绪自如说：“是我之前想差了。

你们修仙的人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寿命不不同，我一生才几十个年，所以恨不得抓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

宴清河结轻微动。

绪自如抬起看宴清河，他：“我脾气脱古怪些，你从前没曾见过。

而我又总厚着脸粘着你。

你这人虽看着一副对诸事不在意又不好接的模样，其实心也得很，不好意思也不知如何拒绝我这般的人。”

宴清河眉微微皱了起来。

绪自如说：“现在又因为一些……” 他顿了顿，而后，“你有了些我觉得不应该存在的愧疚心而觉得自己我。”

绪自如说着砸了嘴，对宴清河说，“你不我，宴清河。”

宴清河本坐在一旁的矮石上，闻言蹲到了绪自如面前，他伸手捧着绪自如的脸，静静地跟绪自如对视片刻后，柔着嗓轻声问：“你怎么才肯相信我？”

绪自如 “嘿” 得笑了一声，一白牙了来：“你在天极门你的掌门，我去人间我的凡夫俗。”

宴清河抿了抿，轻轻地摇了两，并不同意这个决定。

绪自如眨了眨睛：“等到我六七十岁后，再回天极门找你。”

绪自如笑，“等我变成了一个走路都走不动的老后，你见我还觉喜。

我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宴清河仍旧摇。

绪自如说：“别摇。”

宴清河才压着嗓说了句：“我不同意。”

绪自如轻声说：“你六年前说不要我的时候，也没问过我同不同意。”

宴清河抿了抿，他实在算不上多善言辞，脸上表就变得有些难过起来：“我跟你歉。”

绪自如看着他说：“那等五十年后我回了天极门，也跟你歉。”

宴清河脸上表愈发难过了起来，他抿着，哑声：“我同你一起离开。”

绪自如摇晃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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