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救白朗，我什么牺牲都得！”

“好！”小凡撇嘴一笑，将那锦盒扔到坤华脚边，“吃了它。”

跪在地上的坤华倏尔抬，不敢置信地盯着小凡。

“吃了它！”小凡一字一顿地重复，见坤华面发白，又语带讥诮，“你不是才说了，为救白朗，什么牺牲都得。”

坤华不自觉地动着结，颤抖的手将那锦盒捡了起来，再看向小凡，问：

“阁的意思是，我须得服了这药，变成耄耋模样，将平生当作场梦，阁才施得解救白朗的法？”

“没错！”

惶恐至极，坤华反而失笑：“阁……这又是什么理呢？能否将您的法悉数讲明？”

小凡直言：“我知，你以为我是趁人之危，存心想除掉你，那么我便告诉你，我确有此意！”

坤华全猛地一震，小凡险地挑嘴一笑。

“然则，这也确是我救白朗脱险的第一步！”说到此，小凡又将咄咄人的语调放缓，言语里透着病态的亲昵，

“坤华哥哥，我与白朗在千秋苑里相依为命的时候，您在胡夏王里也没闲着啊，听闻，您在‘临死’前，曾迫堂堂的赫连邪罗允了您三个条件，不知今日，您坤华君既是假死，那么这三个条件，还作不作数呢？”

坤华凝眉，顷刻间便恍然失，他已想通了小凡所谓的法。

“对了！坤华君也是聪慧之人呢！正如百里斩那妖所言，与聪明人一起谋事，还真是痛快又省力呢！”

***

赫连邪罗怀绝世武功，却在坤华行刺时，假饰被他制伏，为与坤华换命，便应允了他三个条件；

事后又将假死的坤华送至中原，成全他与白朗团聚。

邪罗对坤华的，如此敛而隐忍，势必万事都为其考虑周全，是故绝不会令在中原的坤华形单影只。

别的不提，单就波斯商队中的嬷嬷，并咸乐坊的掌柜，定是邪罗安置在坤华边以作回护的人。

而藏暗的耳目和护卫，也必定时刻如影随形。

试想，坤华以波斯舞娘份了中原皇，却又在中没了行踪，那么此消息定会不日便传至邪罗耳边，白朗受困中的实也会随附带到。

赫连邪罗在万寿节那晚，当着满朝文武，并外使节，向坤华了应允，虽当事者对真相心知肚明，然这戏得太大，必要时便可将计就计。

赫连邪罗得知坤华落不明生死攸关，断不会坐视不，而他之前又允了坤华，如若白朗危难，他须得倾力救护一命，此乃抵命的誓约，赫连邪罗九五至尊，定不能言。

于是赫连邪罗便可将兑付坤华之诺作为理由，兵征伐中原，表面上为解白朗之困，实则寻找坤华落。

如此想来，真是妙计。

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东风，便是坤华的失踪，且这失踪须得彻底，要躲得过影般的暗士，和不知其行藏的一众耳目。

***

“坤华哥哥，考虑得怎么样了？”静夜里，小凡调着嗓，幽幽然、恻恻地追问。

坤华自思绪里被他惊醒，蓦地打了个激灵，他一度神志恍惚，回神后，却发现自己将那锦盒抱在怀里，他好一阵心惊胆寒，本能使然，险些就将那锦盒抛了去。

却终归是将它抱在怀里，似是抱着白朗的命般珍重。

又过了一刻，坤华忽而苦笑，抬看着小凡，颤声：“一石二鸟，阁果然聪慧过人。”

既除掉了碍的敌，又保住了人的命。

小凡得意地撇嘴一笑，不理坤华语气里的凄惨绝望。

坤华失笑更甚，似是有些嗔痴般地咯咯声：“也不枉……当年我求蒙将军……自薛公公手中，将你救起。”

小凡的笑僵在脸上，底瞬间涌起一层翳，坤华是故意的，提及那段往事，借以挖苦小凡恩将仇报。

坤华、蒙千寒、百里斩，算来都是小凡的恩人，可却番被小凡算计谋害，前人被他得生死两难，而孤鸿岭上的那一双，也是危在旦夕。

小凡极不自在地咳了两声，可良心的不安只扰了他一瞬，一刻便变本加厉地暴戾。

“对！你说得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