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月上的异香像是生了自主意识，跟随着主人的心思牢牢钻殷无戾的鼻腔，殷无戾形一僵，缓缓吐一气，整个人瞬间变得十分诡异危险。

他像是又失去了理智，猛地扣住西江月的手腕，眸沉地好像了一团乌黑的墨，只有掌心的温度灼人。

西江月的手腕被扣着拉到后固定住，殷无戾向他的方向靠近了几步，宽大的压着他，将他直接禁锢在了自己的臂弯。

见殷无戾失去了意识，西江月才终于卸了伪装，脊微微打弯，忍着绞痛认命地闭上，等待接来注定残的事。

虽然是自己有意勾引的，但看着殷无戾这幅神志不清满只有念的样，他还是觉一阵后怕和难过。

殷无戾的手缓缓划过他的手臂，握着他的腰肢，地抚摸指腹柔的肌肤，一双睛却一动不动地落在西江月的上，眸中分明一派清明，像是要把他拆开好认个清楚。

的人被他禁锢住手腕却不反抗，明明害怕地不停发抖，还视死如归般咬双，看来也知到他会受异香影响而发狂，会不知轻重伤害到他。

如果方才自己被影响还是无意的，那么现在这次，殷无戾敢肯定是西江月故意的。

西江月在故意诱他失控。

殷无戾突然觉得自己看不透西江月的心思，他轻叹一气，缓缓俯抱住发抖的人，半晌后沉声问：“你在害怕。”

“怕什么，怕我会伤害你？”

西江月猛然睁开，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似乎在震惊于殷无戾的清醒。

殷无戾没松开对他的钳制，就这样居临地看着他，神严肃，显然是压着怒气：“觉得我没被你控制很奇怪？”

怀里的人没回答，他就继续开：“西江月，我讨厌别人算计我，不论哪个方面。你若是想受，大可以告诉我，我保证把你得不来床，让你永远记住今天有多疼。”

也许是殷无戾的怒气太大，又或者是西江月此刻太于弱势，听殷无戾这么说完，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向后挪了挪，拉开了两人之间的对峙。

殷无戾呼一气，无奈地开：“告诉我，既然害怕，为什么还要这么？”

西江月摇了摇，睛里漉漉的，但就是不开说话，先前还不分场合明嘲暗讽招惹殷无戾动气，现学乖了，知怎么求饶了。

殷无戾与他无声地对峙，西江月看着他的神有些发怵，又想到刚才他说他最讨厌别人算计，担心他更加厌恶自己。

他思虑再三才开：“我不是要害你……”

殷无戾自然知他不会害自己，因为西江月这个举动，最后受伤最严重的也一定是他。

“我现在恢复了鲛尾，一会过程中会受不住地循着本能，发狂攻击你，你只要可以制住我，就不会被我伤到。”

殷无戾放开了他的手腕：“你怎么知，我清醒着就制不住你，一定要像个野兽一样才能把你收拾服帖。”

西江月抬看他，突然愣了，神极为认真地问：“那如果我要伤害你，你会自保还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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